跨年夜(2/3)

「你乾脆说你是回来监视我有没有好好吧,如果我没有好好,你可能会把我吊起来打。」

「人们只看到星一时的绚丽,却忘记了过大气层也会受伤。」

学姊跟她别後就上了公车,没有再回

暑假里

「只是觉得一个很有天份的人,耗在那些枷锁上不值得。」

陈雪安吐槽着学姊,打破了原先那一丝淡淡的离殇,学姊也笑了。

「你太没有年少轻狂的觉了,我觉得所有会选择加音社的人,都有一分的年少轻狂,这些都会t现在她的言行举止里面。」

但陈雪安太清楚了,倘若那些本不该被陈雪安碰的东西,她不但碰了,还抓着不放,她无法也不愿想像结果会如何。世界没有给她好好成的时间,她也没有越界而不受到惩罚的机会了。

当初加音社的理由,无非是她想要向禁锢自由的牢笼发无声的叫嚣,尽她的声带已经被世界尽数磨毁。

成发是一场盛大的作结,与自己的肆意张狂。有很多的乐团在这场成发後就再也不会登台,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享受灯光的聚焦,没有机会握着麦克风介绍自己的乐团。成发是一场悲伤却乐的结尾。

「第一次看到你的舞台的时候,我才知那个平时的你不是你原先的样,你只是枷锁太多了而已。」

时间总在隙里偷偷溜走,公车到站,她走车,夏日黏腻的晚风来,她走去了附近火车站的寄柜,熟练地把她的吉他锁上,删掉手机里所有的聊天纪录,把相簿里的照片隐藏,这样的藏匿早已在她的生命里上演了无数次,在家里,她必须是读书认真、没有任何社的「乖小孩」,她的反抗必须安静的不被他们发现。

音社是她的例外,也可能是她唯一一次众所周知的反抗,过了这些她就必须回归他们规划好的轨,循规蹈矩。那些聚光灯是浮光掠影,总会随之远去。

星小,地球等你好久了。」

「请你让我一直是月亮好吗?」

「可是你平时太乖了,你好像一直都活在那些古板规则的条条框框里,你生活里似乎最那些框架的大概就是加音社了。」

那个学姊看着路说着,没有看向陈雪安。路上因为夜的到来,相对於白天的人来车往寂静了许多,偶尔驶过的托车引擎声回在街旁一幢幢楼大厦间然後消逝,只有路灯恒久地陪伴在她们边。

陈雪安笑了,像是舞台上的笑容,可笑容却尽是苦涩。

回去的公车上,车上灯光昏暗,路灯的光随着快速驶过的公车,通过窗框一格又一格穿又离开。

「陈雪安,一届音社就给你了,请你一定要好好加油,三老人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

学姊的背影很潇洒,就如同无数次在社团中的光景一样。陈雪安静默着目送公车离开,直到车尾灯彻底在远方的车中。

「学姊我知了我上过去。」

陈雪安回到後台时,後台的学姊们笑着恭喜他们今天的舞台成功,气氛一片愉,陈雪安笑着说谢谢,背上吉他走了人挤人的後台,来到舞台後的楼梯间。

她本能地避开那些仍需要与人涉的场合,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漂亮的笑容。她坐在地上拨着一个又一个和弦却没有唱歌,有些单调的和弦声回在楼梯间。

公车的声音穿过红绿灯设的层层关卡远而来,分别的钟声也因而在此时敲响。

推开门,妈妈的声音透过门随着冷白的日光灯倾而来,陈雪安知这才是她最该过的生活,用尽全力气也找不到浪漫的生活。

陈雪安站了起来,带上她的吉他,没有停留的离开楼梯间。

「祝音社一届能在你这个社的带领顺顺利利。」

表演以陈雪安的再次介绍结。

「生命太了,我们会遇见形形sese的人,看遍世界百态,在那些路上,你可能会有些坎坷,也可能会很幸福,但我不想拉着你走渊,因为你所承受的坎坷会翻至数倍。」

「那些等青过了再找回来也不迟,或许你在找回来的路上就会发现你已经不需要它了。」

她的家是被勉拼起的劣质拼图,看似完无缺实则几近破碎。她和两个们都一路顺利的考上了很多人企之不及的中甚至是大学,他们的爸爸妈妈有稳定的工作,生活不至优渥却也不愁吃穿,她们似乎拿到了好的剧本,但是只要有人愿意翻开拼图的背面,就会发现她们被折起了很多的边角,只为能完契合爸爸妈妈的缺角以及凸起。陈雪安只有离开了,才有机会抚平那些皱摺。可是她却不愿离开,因为她知路上受的恩惠太多太多。离开,很重大的词,她所承受的痛苦并没有让她有理由这麽。她只能选择伪装,伪装成乖巧的样,就算灵魂叫嚣着渴望,她宁愿伤害自己。

「人的一生里,有些东西总是要先抛开了,才会知自己到底需不需要。」



池曦韩蹲在楼梯间,直到关於陈雪安的一切彻底逸散在空气中,才转离开。

餐厅外的公车站,夏季的晚风徐徐,拂过了陈雪安微微汗sh的脸颊。社团里与陈雪安好的学姊,站在她的侧,谁都没有开说话。

寂寥的时间里,总会有个人来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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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安很慢很慢的说着,看向池曦韩的眸很

庆功宴上,陈雪安回到先前的样,与周遭的人谈笑风生,她们聊着音乐,聊着那些天行空的梦想,陈雪安一直听着,却从来没有谈起自己。令人意外的是,这些让陈雪安痛苦的时光似乎很快就过去。

偶尔她会向着那些恣意绽放的人投去羡慕的目光,包括音社学姊和池曦韩。陈雪安会偷偷地把自己对青自由的沉重希冀寄放在她们上,这样那些曾经沉默冲撞牢笼的伤似乎会癒合了许多。

池曦韩没有回话,只是蹲在陈雪安的面前盯着她看了很久,她们的神放肆地纠缠,久久未了。

学姊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打破了她们之间无声的僵持。

「陈雪安你在这里吗?我们要谢幕了。」

「你知吗?你那时候来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跟我们不是一类人。」

歌词来源:张悬《如何》

「那些只有瞬时的灿烂,接来等待的会是无尽的黑暗。」

「我好像唠叨了太多了,陈雪安。」

太yan会恒久亮着的,就算地球会转动。

「你为什麽这麽晚回家,你不是去补习而已吗?」

池曦韩靠在楼梯的栏杆上,明明没有灯光,陈雪安却很确定是她,因为那熟悉的声音。

「那是其他人写的文案,可我不想成为星,我想成为月亮。」

「你只有在舞台上的时候,才会有大野狼卸小绵羊外衣的觉。」

「虽然不知你为什麽心甘愿被束缚,但是陈雪安,青就是青,你把那些枷锁碎了也没关系。」

那时的陈雪安才真正t会了辛弃疾那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是这觉。

或许,漫的暑假是回归现实的返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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