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jian相他哥遗孀(重生) 第1节(3/3)

磕完三个后走到她面前,询问要不要跟着他住……

丈夫死后,独冯玉贞一个寡妇,概因公婆没得早,她要么跟着丈夫仅剩的血亲崔净空住,要么便直接留在崔家老宅。

至于娘家,已经绝路一条。前世她爹自得知女婿亡的消息,只待将这个女儿再嫁给河边的老鳏夫榨取几斗米来才好。

正如她所料,少顷,崔净空缓步屋。

冯玉贞见他果真验证了自己的预言,几乎算慌地从椅上站起来。

崔净空神冷漠,珠依旧黑白分明,呈现清澈、沉冷的底周并无半分红意,想来竟然一滴泪都未曾

他在距她四步远的地方停,开问她:“某暂居村西的一砖房里,可勉遮雨,不知嫂嫂可愿前去?”

这个问题相隔一世,再次甩在冯玉贞面前。

上辈她仓促拒绝,一方面顾念叔嫂大防,一方面也有畏惧这个瞧着冷的小叔

崔净空也只,像他来时那样沉默离开了,那也是两人上辈最后一次见面。

冯玉贞之后便留在崔氏老宅,却不料原本在崔泽丧礼上和蔼可亲的亲族却换了个态度。

她已同娘家断绝往来,没有半倚靠,便对她肆意使唤、刻薄冷待,甚至拿她当丫鬟似的打骂羞辱。

不仅如此,为了从官府搬一块贞洁牌坊为崔氏添彩,老宅怕她门被野男人拐跑,竟然将她半是囚禁地拘在宅里,银钱半分不给,偶尔才允许她随同几个膀大腰的姑婆去采买。

冯玉贞怯懦,又自觉无路可逃,如此倒也勉忍过六年。

直到崔大伯夜里竟然对她图谋不轨,幸亏及时遭别人撞破,可对方反咬一她平日行事放,此番不过是她蓄意勾引。

她本就嘴拙,面对这颠倒黑白的诋毁更是百莫辩,也没人愿意为了这么一个无依无靠寡妇而驳了崔家族的面

他们轻描淡写地为她钉上的罪名,而后二十六岁的冯玉贞被不顾挣扎地行捆住四肢,脚腕系着石块,趁着天黑沉了河。

电光火石间冰冷刺骨的窒息再次翻涌上来,冯玉贞撑住椅背站稳,她呼了一气。

面前的小叔还在等她回应。

即使衣着再狼狈,崔净空的脸也轻而易举地抹杀了这局促。乌发被雨珠顺着发尾掉落,在这张霞姿月韵的脸上缓缓蜿蜒而

崔净空相貌极好,十里八乡再难见这样俊秀的青年了,任谁一遭碰见他都要愣一愣。自饱满的天到不而朱的薄,竟然没有一生得不清隽疏朗。

这副好在前,冯玉贞却只觉得遍生寒。

没人比她更清楚,外人盛赞、面若冠玉的秀才公,揭这层薄薄的斯文伪装,隐藏着的是怎样无、残忍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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