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子（重生） 第50节(3/3)

萱扶了来。

王萱了手腕，不声地四打量，：“我还知，在寺院中放迷香的另有其人。”

“不可能，明明……”萧睿一时急，竟然又被王萱了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王萱站得远远的，翦明眸中尽是失望。

“萧睿，我们是一起大的，你的禀我很了解，能够这样滴不漏地把我劫来，一定有个心思缜密的人在你背后筹划。我不怪你对我心生怨恨，但你这样，将我们十几年的分置于何地？萧睿，你告诉我，是谁教你这样的？”

“没有任何人教我，也没有任何人能纵我！王萱，你再聪明，始终是个女，相夫教才是你的本分，为什么你要这么聪明？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生一世守着你一个人，绝无二心！你喜怎样的男，我都会努力去改，只要你……只要你……”

萧睿的声音越来越弱，彷徨无措，望着王萱的目光，卑微而恳切，像一盏枯竭的油灯，苦苦支撑，却毫无意义。

他从来都是看不懂王萱的，也从没觉得需要懂她。王萱就像一块剔透晶莹的玉石，似乎没有喜怒哀乐，也没有世故，她飘在半空中，俯瞰众生，包括萧睿。

夜风拂过院中的梧桐树，窸窣声响钻王萱的耳朵，让她有些恍惚，想起了那个曾经也算真诚烂漫的少年，他掀起王萱的帷帽，大笑着说：“这东西嘛？”

她的声音轻灵而缥缈，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先生从不会这么说，这就是不同，也是你输给他的地方。”

“没有谁生来就是该某件事的，世家不是生来贵，庶族也不是生来贫贱；智者并非生来就该仕，愚者也非生来该受人嘲讽；男不是生来就该打仗，女也不是生来就该相夫教……一个人该什么，应当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被他人光胁迫。曾经的你，并没有这样的偏见，甚至十分佩服你的那位姑祖母，还记得吗？”

萧睿浑一震，说不的滋味涌上，让他一时失语。

“我王萱，虽然是个女，却也向往为苍生立命的先贤圣人，我要嫁的人，不需要他贵，也不需要他权倾天，只要他懂得尊重我，尊重我的想法和选择，足矣。”

“可，裴稹并非良人，他已经是当朝太，将来注定三六院，佳丽三千，他能尊重你一时，还能尊重你一生一世吗？”

王萱终于了笑容，：“我相信他。”

“你不相信我。”

“他值得相信。”

换言之，你并不值得相信。

萧睿一失了气力，坐在榻上，将那坛酒打开，浇在自己上，他面狰狞，笑得很用力，很大声。

第92章虚与委蛇

夜渐渐了,萧睿醉倒在地上，抱着酒坛痴痴傻傻地笑,一直说着胡话，并没有对王萱什么。

王萱跻坐在里间，偶尔将视线分给萧睿片刻,确认他没有伤害自己，就转过继续沉思。

其实这一次的绑架手法，同两年前那次很像——都是“借刀杀人”，都选择了对她没有太大恶意,她三言两语就能对付的人,目的似乎都是她的婚事，或者说，她这个人。

那一次,她被绑的契机是文惠帝令,甄选世家女,她在待选之列；这一次，是太万里而归，却率先驾临她的及笄礼，因而全京盛传她会是未来的太妃。显然，幕后之人对她有着某执念,却不敢光明正大地去王家提亲,而且，他很有可能与夏虞的胡商有关系。

因为她在这房间里仔细翻看过了，那只纹奇特的香炉,上面的纹饰是夏虞特有。经过西域之路传来中原的香料数不胜数，夏虞作为其中阻隔，已经中断大端与西域的香料生意多年，端人想要采买西域香料，必须经过夏虞的胡商，并且只能地易。

几乎是灵光乍现，房门被人推开的瞬间，王萱看到了她心底猜想的那个人。

那是一可怕的直觉，来自于她天生的聪慧与锐，也来自于她细致微的观察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