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5）(2/2)

两千人城，一旦提前动手，就如羊虎，没有兵，本就于弱势，加之双拳难敌四手……

边疆的夜向来如此，日寒草短，月苦霜白。但沙漠里的月和海边的月，究竟又有什么不同？

当年那位年轻的飞鸿将军，亦是女，可那世上万里挑一的女，已经不在人世了。何其有幸，他们有生之年，还能亲见到另一位。

穆红锦伸手接了过来。

只能睁睁的看着，何其难捱。

距离绮罗过世，已经过了快一年之久。纵然如此，他有时候说话事，都会意识的寻找那个俏的影。无数个夜里，他从梦中惊醒，总是想起那一日，绮罗望着他的目光。

禾晏说的没错，他的确错了，所以后来，一直到现在，他将更多的时间在练都城军这件事上。犯的错无法弥补，他能的，也只有不让这样的错误再次发生。

老实说，这封信来的不是时候。云淄的战场只要收尾就好了，这时候的这封信，必然让肖珏心神大，但云淄与吉郡本不是一个方向，就算是现在掉去往吉郡相援，也赶不及。

她亦老了一些，但如今，她也没有再让婢每日将上新生的白发掉，于是挽起来的鬓发间，可见星斑白。不过，她并不在意，穆小楼已经渐渐大，济城迟早要到新的王女手中。

世上之事，圆满太难，她已经如此，实在不想看着心上人之徒，也走上如她一般天人相隔之路。

崔越之从外面走了来，这些日以来，他瘦了许多，看起来比先前更神一些。乌托人侵大魏国土，济城军本就不，先前因为肖珏与禾晏二人，以少胜多，转败为胜，如今肖珏与禾晏已经各自前往疆场。虽然济平安，上次的事却是个教训。年关一过，崔越之日日都呆在演武场，练济城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倘若有贼人前来，迎敌之时，亦有底气。

“李大人现在看到了，她们活来了，而且过得很好。”赵世明开。

李匡低，自嘲的笑了笑︰“我不如她。”

……

他对着穆红锦行礼，递上卷轴，“殿，这是吉郡和云淄的战报。”

着广袖红袍的女，闻言轻轻摇了摇，目光有些怅然，“本殿只是不想……”

殿外，着袍的县令嘆︰“你看，她们多虔诚，在她们心中，是真正的敬重小禾大人。”

济的暑气，终于被一夜的秋风秋雨给散了。

禾晏带兵相援吉郡，受重伤的消息传到都时，这些女们俱是心急如焚，隻恨不得自己为男儿，能一起上战场，随那位女英雄杀敌。而如今，她们只能在佛堂里用心的替禾晏祈祷，祈祷那位年轻英勇的姑娘能早日好起来，平安无恙的归来。

赵世明看向远的天空，一行秋雁飞过，他看了一会儿，低声︰“但愿如此。”

肖珏盯着前的信。

没有任何怨恨，只有疑惑和不解。

飞不敢说话了。

不想看着有人如她一般，得不到好结局罢了。

“少爷，是否启程去吉郡……”

对于这些女来说，能到如此，已经是格外惊喜了。她们虽然心中尚且还没有完全从自卑中走来，但到底，已经有了勇气重新面对未来。

“我要你答应我，倘若有消息，不是什么消息，该什么就什么，不要影响大局，不要停留，继续往前走。”

……

这些都是当初在都一战中，被禾晏从乌托人手中救回来的女俘虏。当初若非是禾晏手製止，如今她们，恐怕早已成为一堆白骨，再无今日。自打禾晏离开都后，都县令赵世明受禾晏之托，帮忙看顾着这些女。她们大多不被家人所承认，有的脆家人都已经死在乌托人手中，赵世明便在城为她们找了一绣坊，平日里绣活，用以谋生。

是禾晏在离开前，告诉赵世明应该如何安置这些女，甚至自己留了一笔银钱，她是真心为那些女着想。而现在，那些女也没有辜负她。

“天亮后，向北收拾残兵。”他。

婢︰“殿，崔大人来了。”

都城的佛寺里，金佛慈眉善目，俯视众生，殿中女们，各个跪坐在草垛上，闭为了远方的人祈福。

泛隐隐的疼，不知是伤，还是别的。他抬眸，静静的望着天上的冷月，耳边浮起的，是女朗的声音。

“世上能比得过小禾大人那样的人，又能有几人？”赵世明捋了捋胡，“希望小禾大人在吉郡，能逢凶化吉，她若在，这些女，心中也就有了归。”

计划没什么问题，可惜的是，在执行计划的时候，有一位燕家军激不住乌托人挑衅，忍不住手，计划被打，禾晏率领的大魏士兵在城与乌托人厮杀，虽最后大开城门，打赢这一仗，但禾晏受重伤，况非常不好。

在他侧，李匡望着殿中的女们，没有说话。

她打开卷轴，目光落在卷轴的字迹上，看了许久，而后，将卷轴合上，嘆了气。

当初禾晏救了这些女，所有人都认为，她不过是白费力气，只因被敌军侮辱过的女，就算侥幸活了来，也终敌不过世俗的目光，背后的指和嘲讽会成为压垮她们的最后一稻草，离开这个人世，是她们迟早的选择。

禾晏生死未卜，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心之事。崔越之还记得上次见到禾晏的时候，她不拿兵时，就如普通的姑娘一般，灿然笑，格外朗，当她拿起兵时，就像是为战场而生。纵然那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很清楚，禾晏并非普通女，可知她率领抚越军独自奔赴九川的消息时，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但如今，难这一位女将，也要如飞鸿将军一般，早早的陨落么？

清晨，殿外的梧桐树，堆了厚厚一层金，三两片落池塘，偶尔游鱼浮至面，轻巧的一，又迅速游开，隻余一鱼尾晃的涟漪。

信是林双鹤写的，字迹很潦草，可见他写这封信时，况的急。上虽未言明况究竟是有“多不好”，但可想而知。

飞打量着肖珏的脸。

继续往前走。

副将迎上前，迟疑的问︰“都督，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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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是，虽然是打赢了这一仗，但乌托人一旦得知主将受伤，势必反扑。林双鹤不懂战局，信上写的也不清不楚，不知究竟到了何地步。

假意运粮和挖地原型都来自于李光弼哦~

外，西风扑面而来。已快立秋，夜里褪去所有的炎意，隻余萧萧凉气。

肖珏站起，走了营帐。

“九川和云淄都已经收回，并江一切都好，吉郡那也传来好消息，殿可是在为禾姑娘担忧？”崔越之问。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转往营帐的方向走去。

远，海茫茫，声汹涌，清月映在云中，将海染成白练。

穆红锦走到了院里。

攻破乌托人的兵阵，待城起来时，趁机大开城门，让抚越军与剩的燕家军里应外合，杀乌托人个措手不及。

“不必。”肖珏打断了他的话。

－－－－－－题外话－－－－－－

人人都会老去，而衰老，原本不该是一件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