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的朝圣(2/2)

「嗯…虽然还有几日,但是我们也要快动作了。」站起来走古庙,原本还愉快谈的信徒们被阿罗汉的引住注意,纷纷停动作,安静地望向站在阶梯的阿罗汉

无聊山。

服用后不久时间,药效发作,刑警开始止不住的泪。

「我已经没救了…这想法…挥之不去,即使吃药…只能确保我的意识…但是不能确保这个病不会传染…」刑警慎重的代牧师,恐惧已经在刑警的神层面留无法抹灭的伤害

「只要持续服药,你就能继续对抗这想法!」牧师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他只能对着喊话刑警提振他的信心「你还要和我一起共同对抗他们!」

「我见过他,我知他所有的经歷、格及思想…」阿罗汉满怀信心地说「不他在计画什么、准备什么,他都没有办法脱离他为『宿命』的本质,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使命。」

「当你像我一样能够一步千里的时候,你就会和我一样毫无耐了。」传教士除了不悦之外,又多了一丝不耐烦

「不,你没有。」家猫细声的反驳,但是她像是早就好心理准备一样,消极的放弃阻止护理师

牧师自幼就理解到,人类自由意识的存在证明在于选择,无法选择的人无法证明他的存在,而他唯一能选择的就是生命的死亡,从小到大,牧师不断追求死亡来品尝自由的味,但是留的就只有不断醒来的回,『一无所有』不允许他死亡,也将他在死前品尝到自由的甜从记忆删除得一乾二净。

「你又读取我的想法了。」传教士脸上浮现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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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意外的是,医师有一天醒来了,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人是可悲的,这样的人生也是可悲的。

「你一定要阻止他…!我…撑不了太久…」刑警吃力地说,理智的维持只在一线之间

对牧师来说,医师就是一个失去自知的傀儡,不顾一切的追求他人的认同,却自以为这就是存在的意义。当控她的父母死去,自己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失去活去的动力,任凭时间一一滴的削去她的生命。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在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刑警失声痛哭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阻止他的。」牧师自言自语,开始了最后一次朝圣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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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去…」护理师慎重的告诉家猫,她试着要让家猫相信她,对她有信心「…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他说他要用自己来这里,拒绝我用『神足』带他过来。」传教士回应,但他心里仍对牧师的计画有不少怀疑

一切都太迟了。

书房。

「我失去了太多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家猫的神像是已经失去了护理师

围攻大学医院那一天晚上,传教士的突然消失让大学医院的闯者像失了神一样四散各地。

他短暂的一生都在追求自己存在的意义,『一无所有』删除了他的记忆,却不删除他对自由的渴望,让他一次又一次在追寻自我存在的目的地杀害自己,又删除了他死亡的结果,拒绝他从世界上离去,让他留来不断接受禁錮与折磨。

「不你追寻传教士的目的是什么,你最后都会失去你的自由意识。」家猫面如死灰,一都不像在劝说护理师放弃,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牧师在大学医院里面找到了游的刑警,神恍惚的坐在角落,牧师见到刑警对牧师叫唤他的名字没有反应,就将家燕女士给他的抑制神病患杀手症候群的用药刑警的嘴里。

「我还有女儿…我不到,我会忍不住想要见她的…」刑警将发抖的手移向他腰枪「我一定会传染给她…为了我…为了我女儿,你一定要阻止他。」

「只要不与人接…我们都还有机会…你要活去!」牧师劝说刑警打消消极的念

他以为医师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重新作为一个人类继续生存去,他能够和姊姊一起过着追寻自由的未来生活,但是牧师很快发现医师还是不停的追寻曾经支自己的人,嚮往受人禁錮、折磨的日

『最后的朝圣』已经开始数日,陆续已经有人到达古庙,在古庙前的草地兴奋的聚集着。传教士向阿罗汉说明牧师的计画。

「那…『宿命』现在人在哪里。」阿罗汉无视传教士的抗议,向传教士假装提问

「你要相信我,我和那些朝圣者不一样,我一定会回来的。」护理师更换已经连续穿着多日的衣服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你居然会说谎骗他。」阿罗汉又无视了传教士的抗议

家猫没有回应,只是如数日来一样的沉默,目送护理师离开这个她们躲藏数日的狭小安全空间。

「你药效快没了…我再去拿!」牧师没有回应他,住刑警的手要他屏除此刻的想法,刑警摇摇,没有再说什么

「即使我现在吃了抑制剂…我仍然能受到心中的那一衝动…那个想法…那个慾望…鼓动我不断的追寻…」刑警开始抓着自己的胳臂

「把这座古庙拆了。」阿罗汉命令着

「我能保有我的自由意识,这是我自己想要的事…不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我都要阻止他们!」护理师态度很

「我必须去亲确认他们的危险。」护理师开始翻找旅途要用上的装备

「我也…不知…」牧师不知该如何形容,馀悸犹存

牧师将他从大学医院实验室中对『神病患杀手症候群』的研究结果告诉刑警,包神病患杀手症候群』的成因、传染途径、病徵以及对抗方法。

「各位勤奋的羔羊们…为了准备盛大的『最后一次的朝圣』,需要大家动手帮一个忙…」阿罗汉目光扫过前方所有人,确认了每一人都专注的聆听

牧师回到实验室,想从家燕女士上取得更多抑制用药,却在实验室里面找不到家燕女士,他看到旁边的窗是打开的,心里浮现了不安的觉。当牧师正想回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枪声。

们牺牲多少人,死了多少人,他们的神都不会降临,他们的神本不存在,『一无所有』本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不了什么就是不存在。」家猫平淡的说,护理师分辨不来是实话,还是只是为了留她的谎言

「保持理智…!」牧师知自己这么说一帮助都没有,现在刑警的理智完全是依靠抑制剂在维持,而刑警随时都可能会退去药坠回疯狂

「我…都了什么…」刑警像是意识到先前所所为的可怕,绪失控的发抖

牧师认为她的姊姊受尽折磨而苟活,死亡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但是每次当他手掐医师的咙时,他看到医师黯淡的神中有些微光芒,他松开了。他没有勇气看着姊姊的灵魂从中消失,最后他选择餵医师神病药,希望有一天早上醒来,他的姊姊就不在人世。

牧师正在衣橱前面阅读着他父母的遗书,这封信他已经读了无数遍。他思考着现在的他是为了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为了满足他人虚荣的存在,自己从来没有自由意志可言,为了他人而笑、为了他人而忍痛、为了他人而放弃,牧师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活着,这些觉都不是自己由衷而生,他对自己的存在產生了怀疑。

「你知你不用特别说这么多话,我可以直接看得见。」阿罗汉在传教士大费后缓缓地回应

「你知我不喜你用『他心』直接读取我的想法。」传教士在阿罗汉面前有些不自在

「这不是你的错…」牧师安着刑警,大学医院研究大楼已经一片狼籍

当牧师回到刑警边,刑警已经躺卧在鲜血之中,动也不动,传教士再也不能箝制他的思想,他自由了。他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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