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番外-04复得(2/3)

是的，他记得很清楚，这本书是她也读过的，这当然也是他此刻捧着它的真正原因。

“……我恨您，因为我把您惯了，更可恨的是我还那么需要您。既然我需要您，我还得护您。”

某个微醺却仍然毫无困意的夜晚，harry无意间从书柜中摸到一本名字熟稔的欧洲小说。他靠在床读了几页，妄图从中寻找一安宁，却被映帘的一段话彻底搅得心神不定：

但无论如何，他知她不会再回来了。

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办公时任何轻微的响动都会令他烦躁起来，bernard很快便意识到这一，并且主动提搬去住。

他尝试过寻找她，但终究一无所获。

他不该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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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本不该刻意接近她，不该在日落时的湖边主动亲吻她。毕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是个旁观者、是个局外人，也许他应该选择一直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

白天投于工作，不给自己闲暇时间；晚上同酒缠绵，让自己在麻木中睡。他固然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酒鬼，但他更不想让自己活得太过清醒。

与此同时，扎在心的仇恨也在不断地恣意生——工作之余，harry不知疲倦地从各收集有关蜘蛛侠的资料，直到那些报纸和文件铺满书桌、满屉。是的，他恨那个人，他想让他付应有的代价，甚至想亲看着对方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毕竟，清醒的人最痛苦。

他有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只是自己臆想的一个好的幻影，是不是本没有真实存在过。但每当peter、j以及ay婶婶言及到某些事时，里一闪而过的尴尬和无比明显的回避却否定了他的怀疑。

打电话来向他致以哀思，并且借此机会询问他，osrp的某些同他们利益相关的遗留问题到底该如何理。

每个他在乎的人都要欺骗他，每个他的人都要背叛他，每个他想留住的人都要离开他。

事实是，无论是真是假，这一切留给他的痛苦和遗憾却都是真实的——而更可怕的是，他还要默默地带着这痛苦和遗憾继续度过余生。

他记得母亲离开之后，父亲也是这样没日没夜地沉浸在工作中。虽然父亲从未言及，但harry知，这也是他排解忧思和痛苦的一方式。

但即使如此，宿醉后的每一个清晨，他还是会在她住过的那间卧室里醒来；傍晚从公司回家的路上，他还是会嘱咐司机绕去那家店买一束淡黄的玫瑰，然后将它们在她房间床的瓶里。

老家搬离的那天晚上，当这座偌大的宅里彻底只剩他孤一人的时候，harry便从能记得的第一天开始回忆自己的一生，惊恐地发觉自己或许早就已经死去了——他死在母亲不辞而别的冷漠里，死在父亲习惯成自然的忽视里、死在人义无反顾的离开里；但他却还活着，活在众目睽睽之的舆论压力中，活在烧得日趋烈的复仇之火中，活在无尽的思念、悔恨和痛苦中，拖着残躯挣扎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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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开始事无细地反思自己的错误，他知自己很多时候对她的保护有些过度了，可是他始终无法克制。因为她的过去总会让他到心疼，她经历过太多痛苦——亲生父亲的暴力和抛弃、新家里继兄的排挤和敌视。他只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心的人要被一次次地抛弃和霸凌，搞不明白她凭什么要经受这些。并且无时无刻不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