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8: 时机(3/5)

凑前开门，我心张得快要来，猜测范佩晶改变主意前来聚餐，但当我看到黄慧晶牵着库门，我毫不掩饰表现一脸落寞。

「看你这失望模样，不会以为是范佩晶来到吧？她可是不驾车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吃一顿晚餐而驾一小时半的车程呢？」

范佩晶不是不愿意时间在车程上，我和她也试过驾两小时车程只为看一场电影，或许一个人就是有一个人无法完成的东西，自己能够陪她完成一些她不敢行的事，想起来还真有些莫名安。

全员到齐后就开始品尝黄慧晶的豪华大餐，但我迟迟不敢动筷，先让其他人品尝味如何，果然不我所料，他们尝后即刻脸大变，大嚷这几样菜味走调。我看着他们七嘴八讨论问题所在，却忍不住想起范佩晶在一起的时候。

她离去的这九个月，我并没有很想念她，因我仿佛还可以受到她仍住在这个屋里，每天早上和我抢冲凉房，再大摇大摆坐我车里，一起听着未知曲在大上车。只是当我看见她空的房间，才惊觉她真的离开了，所以我不再开啟那门，就算有人忘记关门，我也会果断关上。

黄慧晶和库离开后，就只剩我和沉月茵在收拾客厅，想到明天过后就剩我一个人就有些不懂怎样面对，或许自己也是时候离开这地方了。

「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我知。」

「离开前我有话想对你说。」

「请说。」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喜你，我知你心里一直有着范佩晶，就想趁今晚向你表明心意，至少未来日里不会留遗憾。你不需要到害怕，我自知条件不好不奢望你会接受，让我们维持现状就好了，反正我们明天以后也不会见面了。若你想接受我也是能理解的……」沉月茵羞答答。

这是一个怎样迈开的神展开，我一阵错愕，但还是礼貌回应。

「谢谢你的心意，我们还是回朋友好了。」我婉拒。

「果然是这样的场，幸好我是最后一天说，你会不会讨厌我？」沉月茵叹息。

「没这回事，我反而欣赏你的勇敢，我很庆倖自己认识你这一个朋友，虽然我们当不成人，但我们还是可以好知己。」我微笑。

沉月茵完成我没能的事，我那天只是愣愣看着范佩晶离开，连别的勇气都没有，更别罔论说表明心意之类的话，这也成了我这辈最为遗憾的事。果然比起了后悔，什么都没让人觉更为遗憾。

我到今天才终于明白一个人必须备什么条件，那就是纯粹的喜，若这份喜能够跨越自己设的防备线，这份喜就是了。

「为什么就是没人喜我呢？」沉月茵无打采。

「喜是一觉，应该没人能确实描述这份，但都离不开有没有心的觉或相到想在一起的地步。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问我，那我还是好心建议你去减个十公斤。」我认真。

我话刚就后悔了，若她像《卑微》一集里的苹果男，因三餐吃苹果造成胃炎，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必须要接受她的意？

「若我减成功，你是不是会接受我？」

「当然不会，而且我知你不会减成功。」我不假思索。

「话说得这么白可是很伤的。」

「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沉月茵说过缘分可遇不可求，缘分没到也不必勉自己盲目追求，我却觉得就算缘分到了也不一定有追求的权利，要遇上适合自己的人本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一起持到最后更加是天方夜谭了。

我在房间沉默览阿寧的社网页，看到她近期到澳洲游玩去了，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的照片，曾几何时这也是我熟悉的笑顏，能看她过的不错就好了。我从旧同学中听说，最近有人追求着她，我闻言后安心微笑，希望她这一次能遇见更好的人。

我再开范佩晶的社网页，个人像是数十年如一日的风景像，涂鸦墙也是几百年不变的风平浪静，本不曾更新任何个人近况或上传照片，压儿不愿意和人分享她的生活细节。看似社绝缘的她，暗地里却是一个称职潜客，默默观察他人动态，却不留赞的足跡，这也是她之前告诉我的。她不愿意让人窥探她的心，却忍不住关注别人的生活，正如她的个不让别人靠近她，却不经意对别人多加关怀，这也酿成她桃缘向来不错的原因吧。

或许我一直就等着今天这个时机，我没有像今天这么有勇气过，我鼓起勇气给她发了事隔九个月的文字资讯。

「范佩晶，你好。」

没想到很快就收到回復了。

「什么事？」

「今天是沉月茵留在这儿的最后一天，还以为你会来聚旧。」

「我是想过要来，但还是觉得太麻烦就不席，让你们失望了。」

严格上来说只有我失望而已。

「你知《我那微不足的》即将推电影版吗？」

「我是有听说过，没想到真的成事，太了！」

「正式上映的话我们一起去看吧。」

「当然没问题，我也很想和慧晶聚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