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是最大的美德【兰利x女儿】(H,sp,luanlun)(2/3)

我对她说好疼。

这怎么可能是惩罚?这怎么可能是惩罚呢?

这一切换来的,居然只是她的一顿带,好像我只是个偷了糖罐的八岁小孩。相比起过去的,这样的惩罚堪称和亲昵 。

好像我不是一个正在被的成年人,而是一个摔了跤找妈妈安的小孩

然后她着手的手伸到了我的间,我像电一样浑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说,妈妈,可不可以把手摘掉?

我问她是不是很喜那个废,她却轻飘飘地说她是我的人。我听完立气疯了,挣扎着跪在她上,瞪着通红的睛。

她不是普通的母亲,她是兰利,原军区上将,第九机关一把手;我也不是受妈妈疼的小女孩,我是被厌烦的、亵渎她的弃

她对上我的视线,心很好地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她问我疼吗?我咬牙说不疼。我原以为她不会在乎这些,就算把我打死也不会眨一。但今天太古怪,所以我怕喊疼她就停了,那我宁愿挨打。现在这样个趴在她上的姿势,我的小腹和她的大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裙,我能受到她肌肤的度,这一无比陌生的新觉让我浑战栗。

于是她就真的把手摘掉了,因为扣动扳机而磨老茧的指腹抵在,顺着溢满的。她得很,我自己的时候从来不敢到这个地步。

她从没有亲手打过我,我一直以为她不屑于此。带前几次落的时候我几乎觉不到疼痛,直到一次次的责打积累过多的痛,才到达了我发懵的脑,让我觉到成片的痛楚。

她的里充满玩味,让暴怒的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丑。

我喜,喜得快要疯了。我认输了,在母亲面前示弱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对吧?妈妈这个称呼难不是天然意味着这个人将掌控你的一切吗,那么就把一切都给她,又有什么不对呢?

她没有说话了,禁闭室里一时间只剩在我上的声音。她应该是得很用力的,况且现在每一在已经被打红打的肌肤上,比刚开始疼了很多。

我十二岁那年偷偷跟着她到军队,被她发现后扔给警卫,和战犯一起关了七天七夜;我十九岁那年趁醉亲了她一,就被她丢到最凶险的战场自生自灭整整八年。而现在,我从军队逃来,觉醒了异能,杀光了队友和一路的追兵,又在罪恶都市辛迪加的地赌场里被捕,锒铛狱。

我在吻她,她却饶有兴味地打量我绪失控的丑态,我气得狠狠咬住她的,直到尝到血腥味,原来这个女人的血也是的。血混着唾渴的,让我想到一个词:血

我的裙都被你了,你没觉到吗?我的孩什么时候这么迟钝了?

她有没有像这样

我松开她的领带,把手背在后,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像我从小到大每一次在她面前认错或者提请求,只不过这次我认命地倒在她怀里。生平不曾和她这样贴近,让我心擂如鼓,脸颊发

这和我受过的训练相比本不算什么。我学过怎样减轻痛,但是我不想用,她给我的一切我都想细细领会。

她说,哦,是吗。

你说话啊!

她的神太彻,好像一就能看我全的秘密。她的裙角在我掌,我忍不住住。

不要试图欺骗我。她警告。于是我只好说有疼,但是还能忍。

。她不悦地

我这样说,却没有挪动分毫,好像陷蛛网里的小虫。

神胁迫我快速行动。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好像见过大人把孩放在膝盖上打。但是,怎么可能?

随即我又怕这窝的表现会惹她生气,向她歉,说绝对没有一次。说完又后悔,怎么这样低三四,好没骨气。

了一狠的。说实话来能有多狠呢?供的钢鞭,一鞭绽,我也可以咬牙过来,但她只是用力了一,就让我从咙里哼了一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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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了上去,她真的是这个意思,因为她摸了摸我的,说:好孩

我又吻了她,生平第二次。她的还是我魂牵梦萦的上那颗小痣,还是碰一就让我浑过电。

掐着动,没有丝毫阻碍,又陷溪谷里来回磨蹭。

半分钟之前我还迷恋她的笑,现在我恨透了这张挂着微笑的、云淡风轻的脸,我扯住她的领带,她无动于衷的态度让我更恼火,便死死瞪着她。

不喜吗?她问,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回答。

我说,什么代价都可以。

她认识你多久?她知你喝咖啡放几颗糖?她晓得你喝什么酒什么烟?他妈的,你们是不是上过了,你看她的时候那是什么神?!

而她居然笑了,她的小腹在我侧颤动,我抬直勾勾地看着她,想要把这个为我而开的笑颜印在脑海里。

年龄攀上两位数之后,她再也没有抚摸过我上任何一个位。

我听见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微凉的面抵在我上。她对我说,这是惩罚。

她轻笑一声,说别向她提要求,除非我已经准备好了付代价。

你疯了。

我说,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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