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o锋(3/3)

一年到也不会发生几件北匈侵犯的事,如今她一回京,北匈就如此境地,实在难以让人放心!恳请母帝,让独儿过了年关就返回北疆,镇压边境!

独儿如此年轻就挑一方大梁,你可知京中又有多少人看不惯除其而后快?!母帝这番心思,都是为了独儿着想。她在京中,就是为了韬光养晦,修心养。慎儿再三不顾孤的良苦用心,可想到过这一层?

凰宁儿端坐堂,心中一片凄然忐忑。不知何时,她对面前这位女儿竟如此忌惮,如此受其挟制。凰明慎恍似未觉,再叩首:母帝,独儿倘若真为保家卫国引来忌惮,是她的命!总好过在京中应付各方势力的挟制,郁郁不得意。恳请母帝,三思。

你可过问过独儿,是愿意留在帝京坐享海晏河清,还是去那极北之地受苦受难?!凰宁儿中气血又开始翻涌,看着自己跪着的凰女,却只觉面目可憎。

这话说得难听了。想必是真急了又病着,凰宁儿平日里不会如此失了分寸,说这去叫北疆士兵听了心寒的话。

凰明慎再叩首,不易察觉地冷笑,字字掷地有声:

母帝,您看错独儿!独儿非甘于被拘于井底观月的蛙,更不是仰人鼻息的犬!前线正是用人之际,她在这里,是浴凰一位普通凰女,在前线,却是所向披靡的将军,是皇室的脊梁,是母帝您的骄傲!她必须是凯旋的鹰或撼树蚍蜉,她可以战死在极北之地,却绝不能囿于

她自知自己这话也不算理智,一句话把除独儿外的凰女都骂了去,连母帝的面也驳了去。但凰宁儿的格局实在太小,忍不住叫她心寒:四岁时独儿因为那件事而不得不前去极寒之地时,母帝可没心疼过独儿,过问过独儿的心愿!

半晌,凰宁儿疲惫地用指腹过太:待到,就依你所愿吧。说罢摆了摆手,似是颓唐懊丧至极。

凰明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是她与母帝双方在打机锋后都妥协后的结果。母帝不可能甘心真的让独儿回去,提到姑姑薛清平就是为了用以要挟,薛家在独儿回北域后绝不能再冒,自然也不能为她提供太多助力。但这个结果并没有伤她本,无非剪去枝叶罢了。真正茂密而茁壮的大树,扎的早就不是掉几片叶就能被来的。她有这个自信。

这些都是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结果。凰明独回北域,是她的目的,却不是她真正的好所在。北域迟早为她所用,而不是经了一姻亲关系的薛家,独儿再回去,大权就能真正掌握在她手里,薛家被打压,也中了她的计。

这第一次锋,她看起来是让步,实际上,赢的东西不少。

她从凤殿来后就赶去了独儿所在的独月殿。这是她们姊妹二人刚诞生就被赐予的殿,她的是慎风,独儿是独月。名字倒应了她们二人的格,一个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一个清风霁月行事独断。即使独儿四岁走后,她也把这两殿看得很好,只等着每三年独儿回京有地方歇脚。但这绝不是独儿被锢在这里的理由。

凰明独尚未歇,还在院挽转剑觉到她匆匆殿,屏退了侍从,向她的方向行了礼。凰明慎连忙虚扶起她,埋怨:我帮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必如此?

原来这位三凰女,双却被黑布蒙住,是个瞎

闻言,凰明独抿,似是想辩解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不是谢你。半晌却又张张嘴,哑然:谢你,让我能回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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