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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像是对这个答案并无意外一般，了然地将目光投回了窗外。在中原中也即将迈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他声音郑重地缓缓开。

“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向着门的方向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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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态的发展让他顾不上思考太多。中原中也的到来是极为大的援助力，依靠中原中也刚才那一击争取到的缓和时间，战场中间的人各自都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那么，你打算要怎么呢？中也君。我可是打算，在这件事上完全尊重你自己的意志。”

“绝对不会为了我而死。”

他看见中原中也神一如平常地现在前端战场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中原中也的脚步停顿了片刻，嘴角上扬起了一个毫无疑虑的弧度。

“如果不是自愿的话，单凭您是不可能置他于死地的。即使他孤一人被围困在这栋大楼里也一样。”

“中原中也，将以Port Mafia现任的份前往战斗中心区域参与作战。并在此申请急况以个人意志采取任何特殊应对行动的决断权力。”

“因为那个家伙——”

中原中也轻轻闭上了睛，不知是讽刺还是无奈般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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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为，被敌人用于要挟的那个直接条件，才是他决断的关键原因？”

为太宰治曾经的直系，尽并未有过太多与中原中也共同作战的经历，却在旁观到有关他与太宰治两人相时的状态大概能够得判断。芥川龙之介心明白，虽然中原中也不久之前像是以十分清醒而理智的态度替他矫正了心态，但实际上相较于自己仅仅只是于悲伤与愤怒，中原中也更像是从哪里缺少了一分。并且是十分重要的一分，因而显得有些空。因此他在同他一同返回Port Mafia的时候反倒有些担心。

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异样。当时他正和芥川龙之介一起刚刚离开墓园，距离灰雾最初波及到的城区边缘受灾区域并不遥远。但是随后芥川就接到了来自森鸥外的直接联络，要求他立刻赶回Port Mafia总等待统一调遣。中原中也思考了片刻，跟着他一起回了Port Mafia大楼。

森鸥外目送着他迈步走向门，却没有立刻正面回答他的话。

“太宰君大概还是稍微轻看了你。还是说，你能够得这样的结论只是于你对太宰君这个多年搭档的了解而已呢。”他像是有些遗憾般地叹了气，语气与其说是在发询问，更像是仍旧在自言自语。

时隔几日再次见到他的森鸥外似乎并未对他的来意抱有任何疑问。他接着向芥川龙之介发布了前往武装侦探社与中岛敦行协力作战的命令。在芥川龙之介服从指令离开之后，任由中原中也留在首领办公室里，与他相隔着一段距离站在落地窗前。

“我以首领的份在此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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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睁开双，望着远的前端战场几度迸发爆裂的异能光华。那是属于两个阵营却彼此联合协助的力量。那是属于守护着横滨的黄昏与夜。那是属于曾几度岌岌可危却终究被某个人一手挽回了的大的同盟。并且那个人信着横滨终会因此而迎来黎明。

“……这哪需要问。”

“啊。我确定。”

森鸥外像是有些意外般地勾起了嘴角，“我还以为，”他同样看着窗外，用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语调轻声说，“中也君的话，会先质问我他究竟是自愿还是被我所迫的。”

森鸥外不禁既略有不甘又由衷叹服地了。将目光从窗外的景象上收回，无声地审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从这间办公室所的视角看过去，能够非常清晰地观测到远的前端战场。尽并不能完全看清楚人，但是从异能爆发的光华与攻击效果仍然可以清晰地分辨正在战斗的人的份。中原中也沉默地看着那些此起彼伏的光，突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轻地开。

他直觉中原中也像是准备一个比他已然丢弃的那些想法更为极端的决定。但是与自己不同。这个决定并不是任迁怒、亦不是随意发。他觉得中原中也自从太宰治的坟墓离开之后就令他到有些难以分辨的陌生。

“中也君，你始终认为，太宰君自愿选择死亡是仅仅只为了维护Port Mafia与武装侦探社之间的同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