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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动你又怎么样？别忘了，这里你可无法联系到你的父母，除非你好好行改造，不然没有人会来救你。”他说完踱步到另外一个人面前，附耳说了几句话。然后依旧用和善的面容对着我笑了笑：“这次念你是初犯，不会对着你怎么样，但是该罚的还是要罚，那你就在你最喜的人面前好好享受吧。”语毕就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定在了那扇门前，明明很普通，普通的只是一扇白的木门，可我还没去，背已经漉漉的了，那是我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狼狈又悲哀。

我现在才知，之前半个月全是假象，是为了给外面父母营造的假象，是给我的假象，真正的所谓“戒同”现在才开始。

我看了一墙，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

那三天有人看着我，他们不给我吃，也不给我喝的，每次我昏昏睡，他们就会用针扎我一，让我清醒过来，起初我持了来，可渐渐地，我又饿又渴又累，整个人浑发麻，脑里糊成一团浆糊，就像有在里面搅动，意识也开始混。

最后一天，实在太疲困了，好几次针扎，都没有把我叫醒。他们就开始挑我手指，把针生生地我的指甲盖里，我尖叫着醒过来，痛得整个人直冒汗，醒的时候视线都是模糊的，等清晰起来就看到沈秋寒笑着看着我，我大脑太了，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又回到了学校，回到了中，我转过，沈秋寒依旧是我的后桌，依旧在我看向他时，看着我。

的人退了去。来的是张医生，此他的镜片上泛着光让我看不他的表和绪，他不不慢走到桌前，坐了来，然后摘掉镜了镜片问：“赵辛赫，今天考试你了白卷？”

后来我才知他所谓的惩罚是什么——神和的双重折磨。

“编号30。编号30。”一个熟悉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该你了。”那人拿着，咚咚咚地敲了敲边的门，整个堂都是他刺耳的敲击声。

那黑布面居然是我曾偷拍过的沈秋寒，有睡觉的、有打球的、有笑着的、有吃东西的……一张张都是我偷拍来的，都是我和沈秋寒在一起的证据。其它几面墙上的布也一一落，全是沈秋寒，全都是沈秋寒。

我把没吃几的菜倒垃圾桶，机械般地走到那人旁，他拿木抬起我的，端看了我一，啧了一声，微微抬了抬，向前走去。我会意地跟着他。

经过照片墙后，就要一直笔直走，直到走到一面镜墙前，然后再转个弯吗，就到了。

“很好，不回答也没关系。”说完他从桌里掏卷丢在我脸上，“白卷，零分，在我们这里考试不及格的学生都会接受惩罚。”他说话声音依旧很有分寸拿得很好，斯斯文文的。

“已经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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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复了那个问题：“赵辛赫，今天考试你了白卷？”

我咬牙切齿地说：“你敢动我！你要是！”

“你们大半夜要什么？”手铐在我的动作，发了声音。

我转过用已经发红的眶问：“这个月考试，我已经及格好几次了，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和我爸妈通电话。”

“你哪里来的照片！”我动了动，手铐和金属碰得当当作响，因为椅是固定死的，这让我无论怎么动弹，椅都没有挪动半寸。

可大脑清醒得太快，立刻把我拽回了现实，还是小小的房间，还是全是照片的墙。

我不吃不睡不喝三天三夜，因为我有三张卷一个字也没写，有一张卷我写了名字所以没有算去。

“你知我们戒同所为什么没人举报吗？”他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黑布旁，指尖慢慢蹭着黑布的边缘，“因为从我们这里去的人，都治好了。”他望向我，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睛，很黑，黑得像是看不到底的黑，透着和平常不一样的狠辣，只见他的手指一用力，黑布被扯了来，缓缓坠，然后落在了地上，在地上堆成了一个难看的形状。

拿木的人只是一笑，牙齿被香烟的污垢成了黄吗，他咧着嘴说：“学校那么多人，还没到你呢。”

这条路我走了四十五次了，有几块砖我都数得清清楚楚，我还知拐角会放着一盆，今天应该是换成黄的了。再走十几步就能看见满墙的照片，都是已经成功去的，一共一百零四张，照片我了半个月才数清，因为每次走过只能数那么几张，有时候数错或者不记得了就要重新数过。

我依旧没理他，嘴上还是骂着，无论他们要什么拷着我已经侵犯了我的人权。

我麻木地喝了一汤，举起手：“这。”

“照片，当然是你妈妈给我的。”他说，“我说过考试不好的学生会接受惩罚，同样不乖的孩也是如此，你知你今天白卷的这个事会让你承受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