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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轩指着面前的十几个大箱子,恨恨道:“吉田这小鬼子心真黑,整整十箱子啊。这些孙子,是想把咱们中国掏空吗?他娘的,这么多玉器字画都能开个博物馆了,还有这整整两箱子的金条和银元。”
“说好的,钱归你,文物归我。”白辛夷有些眼热那些金条,黄橙橙的快要闪瞎人的眼。可她和杜宇轩说好了,不管多少钱都归他,她不能言而无信。
“文物归你,金条银元咱们各一半。”杜宇轩冲傅靖之挑了挑眉,对白辛夷说道:“要不是怕弟兄们寒心,觉得这趟白干,我一点都不想要。哥知道你缺钱,这些钱是哥送给你买衣服首饰的。”
“我知道杜哥对我好,可我不能不守信用。说好的钱归你,文物归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白辛夷感动的都快要哭了,有杜宇轩这样的朋友,她何其幸运。
“你也知道哥对你好,当哥的给妹妹钱花不是很正常吗?放心,哥有的是钱。”
“咳咳………”傅靖之轻咳几声,打断了两人。
他一个大活人还在这呢,这俩人就在这哥哥妹妹的,当他是摆设吗?
什么叫知道辛夷缺钱?还给辛夷买衣服首饰?有他这个丈夫在,哪轮到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哥哥”买衣服首饰。
再说,辛夷只是不喜欢穿金戴银,并不是他没有钱给她买。
虽然过去了多年,杜宇轩还是喜欢看傅靖之吃瘪,看着傅靖之黑沉沉的脸色,杜宇轩别提多高兴了。
“辛夷,哥说一不二,文物归你,金条和银元咱俩一人一半。”最后,杜宇轩连你们都不说了,直接是咱俩。
白辛夷看到了两个男人的眉眼官司,差点无语凝噎。两人一个三十出头,一个快三十,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既然杜哥爽快,那我也不扭捏,钱我收下,情我领了。”白辛夷知道杜宇轩的性子,便不再推辞,收下了杜宇轩的情谊。
她知道,杜宇轩这是想帮她,帮她身后的组织。杜宇轩和他的父亲虽然一直亲近国民党,但也敬佩支持我党,父子俩一直在暗中帮助我党。
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不但截回了文物和财物,还击毙了吉田这个恶魔和十几个日本宪兵,打伤了吉田夫人,做出了土匪劫财杀人的假象。
而白辛夷和傅靖之也陆陆续续地将东西转移到自家的地窖,文物被妥善收藏起来,金条和银元上交给了上级。
而日军在上海地区实行的淸乡计划也以失败告终,上海地区抗日游击队继续活跃在上海地区,时不时地给日军带来麻烦。
这让白辛夷看到了希望,她知道,日本侵略者在中国烧杀抢掠的日子不会长久了。
第102章清算汉jian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侵略者历来都没有好下场。
随着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的节节失利,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的曙光出现。
白辛夷和无数个默默奉献的地下工作者一样,经历过暴露和被捕的危险,但都被她化险为夷。两年多的时间,她借助傅靖之警察局副局长的身份作掩护,多次完成党组织交给她的任务。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她执行过几次重大的刺杀行动,并为此受过伤,还多次执行过转移进步学生和学者以及科学家的任务。去年在转移一名物理学家的时候,她差点流掉了自己的孩子。
可她一点都不后悔,和当年的李玉群比起来,她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八年抗战,多少中华儿女为了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白辛夷亲眼见证过的都数不清,更别提那些她没有亲眼见过的先烈们。
好在,他们胜利了。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1945年8月15日。
随着日本天皇正式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全世界一片欢呼。
被日寇铁蹄践踏了八年之久的上海一片沸腾,百姓们奔走相告,大街上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可白辛夷知道,斗争还没有结束,还有一场战争在等着他们。
在国民党全面接管上海之后,傅靖之被重庆方面正式任命为上海市警察局局长,关于他是否是汉jian的争论也戛然而止。
白辛夷跟着水涨船高,被任命为卫生局医务科科长一职。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老百姓欢呼雀跃的时候,也有一部分人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被清算。因为,一场清算汉jian的运动开始了。
可白辛夷怎么都没想到,这场清算汉jian的运动竟然波及到江云琛和苏皖头上。
这天,白辛夷正在家里带女儿和儿子玩耍,江云琛的父亲江仲年找上门了。
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花甲老人,竟在白辛夷一个晚辈面前老泪纵横:“傅夫人,拜托您救救云琛和小皖。我以人格担保,云琛和小皖绝不是汉jian。”
“江伯父,我当然相信江老师和苏皖不是汉jian。”白辛夷将儿子交给张妈,让她带着女儿和儿子出去。
等张妈离开,白辛夷这才说道:“您放心,我和靖之绝不会看着江老师和苏皖被人冤枉,我现在就把苏皖带出来,她还怀着孩子呢。”
“那就多谢傅夫人了,傅局长和傅夫人的恩情,江某铭记在心,哪怕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江仲年说着,竟起身向白辛夷敬了个躬。
白辛夷连忙搀扶起江仲年,将人按在了沙发上:“江伯父,这可使不得。”
“使得,使得,傅夫人帮了云琛和小皖,就是救了我们这一家子。”江仲年掏出手帕拭了一下眼角,朝门外站着的江家司机喊了声:“阿水,你把东西拎过来。”
阿水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小汽车旁,打开了后备箱,拎下来两只皮箱,吃力地走了进来:“先生,都在这儿了。”
白辛夷看⑨⑩guang着江仲年将两只密码箱放在了茶几上,一一打开,一箱子满满登登的金条,另一箱子是文件和珠宝。
“江伯父,您这是干什么?”
“傅夫人,这是江某的一点心意。”江仲年自嘲地一笑:“这些东西在江某手里,保不保得住还是个问题。云琛的戏院已经被没收了,我的大华纺织又能拖多久呢?我把大华纺织的股份和这些钱财拱手相送,就当是买我儿子儿媳的命了。”
“江伯父,这些东西您拿回去,我和靖之是不会要的。救江老师和苏皖我义不容辞,您给我这些东西就是在侮辱我和江老师苏皖之间的感情。”白辛夷正色道。
“是江某不会说话,这不是拿钱买命。”江仲年有些慌不择言:“这些东西放在江某手里早晚保不住,送给傅局长和傅夫人,以你们和云琛小皖的情谊,还能看着他们穷困潦倒吗?”
“既然您说到我们之间的情谊,那我就不推辞了。如果您信得过我,就把这些东西先放在我这里,我给您存起来,等江老师和苏皖的事情解决好,我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您。”白辛夷没有再推辞。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或许江云琛和苏皖的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只是有些人手伸得太长,想趁着清算汉jian趁火打劫罢了。
白辛夷知道组织上会设法证明江氏夫妻俩的清白,可她还是等不了。苏皖身怀六甲,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在监狱里多待一天,危险就多了一分。
送走了江仲年,白辛夷马不停蹄地换上衣服,取了车直奔蓝桥监狱。
她刚刚给傅靖之打了电话,得知汉jian们都被关在蓝桥监狱,等待公审。
因为心里装着事,白辛夷车子开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蓝桥监狱。
报上了傅靖之的名字,监狱长亲自接待的白辛夷:“傅夫人,您怎么来了?您看您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出去迎接您啊!”
“梁狱长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梁狱长热情地将白辛夷让到了座位上:“傅夫人大驾光临,是?”
“我来保释一个人。”白辛夷没有多废话,开门见山地说:“我来保释苏皖,江皖大戏院的老板娘。”
“傅夫人,这恐怕不行。”梁狱长看着白辛夷陡然凌厉的眼神,硬着头皮说:“上峰三令五申,这些汉jian不能保释。”
“我可以证明,苏皖和江云琛不是汉jian。”白辛夷站起身,傲慢地看着监狱长:“如果我的证明还不够分量的话,再加上一个傅靖之,这样的分量够了吧?”
梁狱长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我真的做不了主啊,傅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就是………”
“监狱长,不好了,二号女监的那个孕妇情况不大好。”监狱长话没说完,就被匆匆跑过来的一个狱警打断了。
“孕妇?”白辛夷一步跨到狱警身旁,焦急地问:“可是姓苏?”
狱警看了白辛夷一眼,又看了看梁狱长,见他没有要制止的意思,便回道:“好像是姓苏,是一个戏院的老板娘。”
“你告诉我,她怎么了?”白辛夷一把揪住了狱警的衣领大声问道。
狱警想要挣开,奈何白辛夷力气大的惊人,他只好告饶:“这位小姐你先放手,你放开我,我告诉你。”
白辛夷松开手,沉声道:“你说。”
“二号女监那个姓苏的女汉………...女人,今天早上起来就有些不舒服了,她申请入院治疗,看押的女狱警说没事,我也就没在意,谁知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不大好了,听同监室的女犯人说,好像是见红了。”
“带我过去,我现在就送她去医院。”白辛夷怒火中烧,狠狠地盯着梁狱长:“立刻,马上带我去监室。”
“这恐怕不大好吧?”梁狱长犹豫着说。
“再拖下去,命都没了。”白辛夷“啪”地一拍桌子:“出了事我担着,我要是担不了,还有傅靖之。”
“傅夫人,您就就别为难在下了。”
“今天,我还就为难你了。”白辛夷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勃朗宁手抢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臂卡住了梁狱长的脖子,将枪抵在了他的太阳xue:“带我去监室!”
“好,好,傅夫人您放下枪,我带您去还不行吗?”梁狱长哪见过这个阵势,明明是一个纤细美丽的女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一个壮年男子被卡住脖子竟动也不能动。
“你不要耍花招,好好带路,出了事有傅靖之担着。我也不怕告诉你,日本人在的时候,我和傅靖之为党国收集了不少情报,苏皖和她的丈夫是我和傅靖之的线人。我现在先把人送进医院,傅靖之很快就会过来。”
“傅夫人,您把枪放下吧,我会带您去监室的。您这样拿枪抵着我的头,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对您和傅局长的影响不大好。”梁狱长有心卖白辛夷一个好,他以后还要在傅局长手底下混呢。
傅靖之现在可是党国的红人,有傅靖之作保,这个姓苏的女犯人应该没什么事。
白辛夷放下了枪,跟着梁狱长往监室走。看得出来,梁狱长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她也不用这么剑拔弩张。
女监室在三楼,两人很快就到了二号女监,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嘈杂声,还伴随着轻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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