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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睛……”

疼痛让她痛苦地闭上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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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她突然爆发了一阵惊天的狂笑，俏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她跪在地上，任由睛淌鲜血，许久之后，她将沾满鲜血的手，贴在了瑶镜的上。

“睛？”容姬伸手用指尖碰了碰留到颌的泪，伸到前，却发现她的睛里来的不是泪，而是鲜血。

“阿姊，”她像是突然有了底气，“你逃不掉了，你一辈，都别想离开我了。”

“阿姊……”

“死了？”容姬瞪大了双，艰难地确认着瑶镜话里的真假。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怕我？”

她眉间看起来很疲倦，“我想走了，留着这些记忆活去太累了。”

“，让我来看看你的记忆吧，你究竟为何而死……”

瑶镜看不凤栖君在说谎，可容姬一就能看。

“阿姊啊……”她望着瑶镜回忆中凤栖君的脸，还有那仙君因为心慌而握的手。

她恨恨：“你只能在我边，离开我的这几百年，你都要补偿给我！”

“我曾经跟你说过的，你要是离开了幻音岭就不要再回来，可是如今是你自己回来的！”她越说声调越尖锐，“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想再离开，无论是幽冥，还是白玉京，我都不许你去！”

nbsp; “容儿，别跑了，”蝉鸣声里，瑶镜的声音很虚弱，仿佛风都能将她散，“阿姊跑不动了。”

怀抱婴孩的女人，将真相和盘托的仙君，被血契封锁，徒劳而无力挣扎的青霭……

瑶镜：“我若不去幽冥，幽冥的鬼差迟早回来寻我。”

耳边挣扎的声响终于止息，容姬收起笑意，垂睫，又望向了中倒映的月亮。

这一次，她终于碰到了瑶镜。

她说着骤然抬手，玫红的灵力自掌心而，在幻音岭的爆裂斑斓的光，如同囚牢一般顷刻间封锁了瑶镜所有的退路，将她死死地圈在其中，仿佛被蛛网捆住的蝴蝶，再难张开绚烂的翅膀。

“容儿，你这是什么？”鬼魂之的瑶镜本就无法抵抗蛇妖王容姬的术法，她被死死束缚住，脸上了几近崩溃的神。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瑶镜羸弱的面，和犹如在虚空的躯，她的脚都无法贴在地面上，轻轻飘起来，像是一片没有归的浮萍。

“为什么？”容姬里满是恨意，“是谁杀了你，我去替你报仇。”

“借……都是借。”她：“你总有无数的借，妄图离开我，明明我才是最你的人。”

容姬突然抬手，了脸上的血泪。

“阿姊……”容姬伸手想要碰她的脸颊，却不料她的手伸过去，竟然穿过了她的脸，泪唰得蜿蜒而，瑶镜望着她，突然了惊惧的神。

“放我走容儿！你不要、不要这样！”瑶镜恳求：“我真的不想再活去了。”

“我死了，”瑶镜轻声解释：“我……要去幽冥了。”

瑶镜摇了摇，“是我自己累了，”她：“你当年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去白玉京，我也不应该和天神结亲。”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你。”癫狂的笑意里，容姬脸上再也看不从前的容，她就像一个即将堕地狱的疯，丝毫没有顾忌地在瑶镜凄厉的惨叫中，将她的灵魂彻底封锁在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大的力量将瑶镜的形一一拉近她，无从抵抗的瑶镜瞳孔骤缩，“你在什么？”

“呵，”容姬的脸上血痕斑驳，她丝毫不在意似的，漫不经心地玩着瑶镜上的珠帘，“我堂堂蛇族王，难会怕鬼差？”

“阿姊？”容姬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难看不，他在骗你？”

容姬似是不太能理解他话中的义，“走？”她后退了一步，定：“我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