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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兄在看的书，一本《兵机要诀》翻得书页都起边了。萧肃不忍说什么话惹兄生气，只得乖巧：“小弟知错了，明天开始必定好好温习读书。”

父亲不，祖母与母亲不求他建功立业，只盼他一生平安富贵。惟有大哥，希望他饱读诗书，考取功名。

萧正看着自家小弟垂搭脑、沉默不语的样，只得叹息一声。“还有三个月今年的秋试就开始了，你也该好好准备一番了。整日如此吊儿郎当，以后可怎么办。”

起过从军一事。只是在家孝敬母亲，教弟弟，与妻和睦友善，当真是闲散贵人了。

秋试？萧肃一愣，原来秋试快要开始了。怪不得书呆赵远志前几天过来问他几时抄完书回学堂上学。

萧正放手中的书本，招手示意萧肃到他边来。“待会吩咐阿松去就好了。”阿松是萧正的贴侍卫，自小与萧正一同大，现在萧正的生活起居也一应是阿松照看着。

轻轻推了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

☆、第 3 章

吏侍郎的独女李槐玉，容貌清丽，温和，自小便是端庄识礼的女。及笄后，慕名求亲的人不计其数。最后和萧正成亲，两人虽谈不上厚，但也相敬如宾。

萧肃每每一见这位大哥，便如同耗见了猫。

对萧肃而言，李槐玉如同一般，自小待他亲近贴。他有意撒，“嫂嫂好偏心，大哥有冰碗，我什么都没有。”

走书房时，只觉上沉甸甸的，全然没有适才在外面时的轻松自在。

果然，一开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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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读些什么文章？学堂是有些时日没去了，那个迂腐老，不过是将他私藏的青梅酒喝了，竟然要他将五经抄一遍再回去。

回望望兄，兀自在灯看书。

李槐玉扑哧一笑，“听听你说的，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大哥大嫂这儿受了多大委屈呢。你的那份早让小茂给你送去房里了。”

“这门该让人上上油了，推着怎么这么吵。”萧肃嘴角一弯，又是一笑。

这些自然是不能说的，说了怕是少不得一顿骂。

至于些什么事？今日和赵公上茶楼看小姑娘去了。昨日是和锦绣庄的钱公等人游湖赏荷。前日原本还想定定心思抄抄书，结果颜家公设了宴，一众人你拉我我拉你又上东雅馆去了。再往前……再往前不记得了。

自小，便是萧正领着萧肃上学堂，早时晨读打拳，晚间温习功课，书画、骑、棋、无一不是萧正悉心教养。可惜的是，萧正自己能学成武状元，而萧肃棋艺不，书画不通，惟有骑能勉勉上得了台面，但也只能糊外人。

两人最不像的地方便是在此，萧肃温和有礼，总是笑脸迎人。

夜暗沉，小院只一棵杨树，树冠极为宽大，遮蔽了近半个小院。角落里，几株不知名的小独自摇曳，清白鹅黄心，月光冷冽，映照之也有几分不俗。除此之外，小院再无它。

萧正坐在书桌前看书。他本就自小习武，姿。即便是闲坐家中，也从不弯腰塌背。烛光摇曳，萧正眉目温和，全然没有平日的严肃。两兄弟其实得很像，一样致的眉目，只是萧正总是皱着眉，多了几分凌厉之。

兄是不在乎这些外之，什么草虫鱼，于他来说，最好的风景是大漠狼烟黄沙圆月，而不是这繁华京都的僻静小院。

哎，还是回房喝了冰碗再抄抄书吧。不知去千酒坊买瓶酒换回去，老会不会消了气不计较呢。要不然，明天让书呆了学一起过来帮忙抄书好了……

摸摸鼻，萧肃嬉笑脸地说：“那就不叨扰大哥大嫂了，我先回房了。”

听到这话，萧正也颇安。不再多说什么，让他明早记得给祖母和母亲请安，便让他早回房歇息了。

即便他连中三元又如何，不过也是如同兄一般，个散官罢了。

每每想到这，萧肃就觉得脑袋嗡嗡嗡地疼。

“你是从哪里回来的？近日都读些什么文章？些什么事？”

说罢抬走了。

萧卫忙于军务，常年在外。祖母与孝恭郡主溺幺儿，恨不能将天上星星月亮都摘来捧在他手心上。能教萧肃的，也只有这位他十岁的大哥了。

萧卫一次难得回府，看到萧肃的骑功夫，气得胡瞪。不明白自己满门武，怎么生个上，箭手抖的儿。

正想得神，却听得后有脚步声，大嫂带着份冰碗过来。看到小叔，李槐玉温婉开，“虽然是夏天，但夜还是有凉意。阿肃你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早回屋去吧。”

此时此刻，府里其他人都已经各自回房了。只有萧正在书房，亮着一盏灯，等着萧肃回府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