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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地上到都是垃圾,不乏有塑料杯和抱枕之类,一看就是两扭打时候借用的工。老旧的木餐桌上铺着一层餐布,不知有多久没洗过了,瓶里的枝也早已枯萎成。散的几本作业本放在上面,写作业的孩也不知跑哪去了,看样并不在家。

“你、你们到底是谁?”

巾、杯、枕线板、相框、衣架、拖鞋…… 一看就是被人常年使用的日用品,全被床单裹成一团,随意地抛在床板上。

,这是替知知年幼时受的委屈揍的。

聂振宏松了拳,才发现自己几指关节都有些发红。也不知是拳得太用力,还是揍得太狠。不过无所谓。

难得的,海从自家二哥脸上再度看到了那漠然的表。上一回,还是得知老四蹲了监狱的时候。

“林知欠了我几个不少钱,已经把这房抵了。” 他从包里拿房产证,冲夫妻俩挥了挥,“瞧好了,这上面可不是你俩的名字吧?”

聂振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了。

他低瞧着地上躺着如死狗般的男人,半没有后悔。

哗啦。

“他早该死了。”

海在那震着夫妻俩,聂振宏堂而皇之地将整间房屋都转了个遍。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他家小朋友的房被这对夫妻搞得有多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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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振宏解开床单的结。

另一副相框中,男孩已经成了眉致的少年。他抿着坐在湖岸边,面前架着画板正认真地拿笔涂抹着,只不过脸上不再有波澜,比湖面还要安静无波。

聂振宏在心里讥笑一声,才找回自己过来前准备好的台词,冷着声说

,这是替知知时隔这么多年还要再被伤害揍的。

呵,这两人…… 还真是

聂振宏抱着令他愤怒的猜测推开杂间的门。一久未通风的霉味扑面,他冷着脸开灯,发现一张不过一米二宽的小床上堆满了各七八糟的杂

一甩,走过去三两就把他给制服了。

她说完又瑟缩了一,撇清自己的关系,“他那儿不是我生的啊,跟我没关系。”

再往看,相片中少年面容又开了些。他站在一片麦田里,正低会神地瞧着麦穗。似乎是镜外的人招呼了他一声,他才抬起,对着浅浅的一笑。嘴角旁的两颗酒窝仿佛最耀的麦粒,调地嵌在了他的颊边。

他脑整个被气得嗡嗡的,直接转间,连走路的步伐都因为急促而不显得那么瘸了。回到客厅后聂振宏一把拽住林建将他在地上,起拳就往男人的脸上和上打去。

……

终于,躲在一旁的女人开了。她也不知是抱着什么心态,自家老公被揍时拦都没有拦一,此刻才声,“林知啥了?怎么惹你们了?”

最上面的那副相框里,一个小小的男孩正坐在一只假狮上,他开怀大笑着,两只睛都弯弯地眯成了月亮,而在他旁,一位面容温婉的女人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背,面上也一派笑容。

很显然了,他的小朋友,在宽容地接纳了自己曾经的家人后,竟然被赶到了家里最小的杂间里住。而在当林知离开这个家后,那对鸠占鹊巢的夫妻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清理掉他的痕迹,把小朋友所有好的记忆全弃如敝履般的扔到了这里。

“知知……”

,这是替知知被赶门无家可归揍的。

了门,聂振宏目光便没有分给林建多少。

,这是替知知腰上的伤揍的。

和他家一样是三室一厅的格局,一间主卧,一间次卧,还有一间杂房。主卧很明显看得到有人住,而属于小孩的玩和衣堆在次卧里。即是如此,他的知知之前又住在哪里的呢?

一拳拳,聂振宏也不知自己砸了多少,只是每揍一次,他就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默念一次,直到海拽住了他的手,“行了行了,哥,差不多了,一会儿人命都没了!”

,这是替知知妈妈揍的。

聂振宏手指轻柔地净了相框上的灰尘,珍重地将这些都放了他随带的包里。

拨开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他拾起来几个木制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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