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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闭上，闷笑了一声，他牙关咬得，这一松气，笑声里就难免带上了隐忍的低，痛苦随着来，他也知没法完全维持声线的平稳：“这么瞧着我什么？”

自己一直被人放在心尖上，秦云当然知：“嗯，我就泡一小会儿，能忍的。”

秦云笑了：“你其实没在劝我。”

两个骗，还好他们天生一对，不用去祸祸别人。

季玄羽：“那当然，我肯定不碰着，毕竟我也不想白受罪。”

季玄羽也在他后笑：“怎么瞧着你？”

“我知劝不动你，”季玄羽叹气，挲他的脸，“但我有多不想你碰，有多揪心，还是要你知的。”

“没事，”秦云仰起来看着池边的季玄羽，“还好，在我能忍受的范围。”

两人到蕴清池边的时候，确实是清净，先前过来的人都散净了，没人打扰，秦云褪了外袍，着中衣，只有脚刚时他顿了顿，随即毫不犹豫，直接里。

季玄羽呼颤了颤，手指慢慢放松，手指舒展后，他又重新把秦云的衣襟抚平了，若无其事：“好了，走吧。”

季玄羽心里了：“你可以适应一，不用这么着急。”

背后某人的存在完全无法忽视，浸在冰凉的里，却被他盯得要烧起来似的，季玄羽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要是痛就声，不用忍着，最多给你十五分钟，时间一到，我就捞你来。”

季玄羽将他上的蒸，忙扶了他一把，极端的痛苦突然撤走，神骤然放松就容易厥，秦云靠着他缓过了这阵劲儿，才直起：“我没事。”

“到了我们这程度，修为想，只能慢慢成效，可现在大敌当前，时间是最宝贵的，没有慢慢来的余地。”

季玄羽不喜疼痛，秦云也是知的，可惜他不知，为着给他养魂，季玄羽已经不知在池里浸过多少回了。

“不用看，我也知……唔……你视线太明显了。”

秦云听到季玄羽的话，原本还疲惫飘忽的神一定住了，季玄羽瞧着他神聚焦，继续：“可刚绳沾上你，你不太清醒，反应很明显。我的火会灼伤你，是不是？”

季玄羽想了想当初自己泡在池里的痛，只觉得秦云这会儿待在里，自己心成倍的疼，所以那时玉小盏才看不去，默默守着一次又一次蕴清池的季玄羽，愁得偷偷抹泪。

在季玄羽的目光里，秦云承认了，轻声：“但会痛。”

季玄羽拉着他领的手指了，刚才秦云神志不清，受肯定不仔细，所以秦云必定在此前就发现了自己的火会灼痛他，不过没开，季玄羽：“你的火却不会让我痛。”

“别支开我了，”季玄羽只有这不退步，“你要是真了，还想别人把你捞来不成，他们捞人的为了不沾着，都是拿绳直接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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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季玄羽理好的衣襟又被他手指攥皱，秦云抬起胳膊，覆上季玄羽的手，他知不必劝什么，并非想不开需要劝，只是知消息时心会不由，这一刻的觉不是理智拦得住的。

第七十一章“累了，让我靠一会儿。”

蕴清池不愧是修炼宝，只要能挨过疼痛，带来的好可太明显了，秦云缓缓调整呼，季玄羽抬手将他的外袍给他披上，用手将他的发丝从衣服中拢来，边给他整理衣襟边：“我刚刚发现一件事。”

过于惨烈的痛在经历后再回忆，剩最烈的就是“恐惧”的印象，那是刻在**上的，有些人甚至还会产生应激反应，只有蕴清池冰冷的温提醒秦云自己究竟在哪儿，不能被痛楚牵着神智走。

秦云没反驳，在蕴清池里还要分力来说话实属不易，确实太疼了，恍惚间产生错觉，好像又回到当年焚烧混沌时，被涅槃火包裹的痛。

即便秦云的火从金红变得漆黑，在季玄羽面前仍如同羽拂过肤，轻柔缱绻，不会给他造成任何伤痕，也没有一丁痛楚，但如今他的火却没法温柔地护着秦云了……

季玄羽在转过去和继续瞧着俩选项里犹豫了一，最后绕到秦云后，却是让秦云不转就看不见自己的位置。

季玄羽手负在后，宽大的袖袍遮掩住了他到骨节泛白的手，挨着肤与凌迟无异，有多痛他是亲受过的，但秦云这么说，他只能拉拉嘴角：“是么，那就好。”

在他肩上的手指收：“泡蕴清池什么，你要是——”

秦云嘴上说着还好，可人浸到里后，很快就嘴发白，明显也止不住地在颤，他脸颊绷，看得来牙关咬得死。

他：“你就留着等小盏的消息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会留伤痕，但是会痛，痛在，秦云想大约是混沌气息跟季玄羽的凤凰火不合，才会变成这样。

快乐的时间再也会觉得短暂，痛苦的时间则会被无限拉，一分一秒都难捱，度秒如年，十五分钟放平时完全不算什么，可在蕴清池里，折磨将时间变得难以估计。

凤凰之间，若是结了侣契，别的不说，他们的凤凰火是绝对不会伤着彼此的，秦云也没想到会以这方式被季玄羽发现，他哑着嗓：“不会伤我……”

秦云还没完全回神：“什么？”

秦云想了想神君们集围着池“钓人”的画面，不由轻笑声：“好。我要是真了，你也学他们，别沾着，把我钓来吧。”

“我把凤凰火搓成绳使的时候，只要我控制，它就能不伤人也不燎开，我的火本来不会伤你，所以拿火绳勾你时，习惯的没有控制。”

季玄羽知他说得对，他松开手：“知天灾后，大家压力都大，想到池的不止你一个，就刚才，又有两人从池里被抬了来，痛死的，应该惨烈，终于让其余上的人冷静了，远离池，乖乖回去打坐修行了。”

当火绳挨着秦云的腰把他拖来时，秦云险些有不知今夕何夕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