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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老婆，你好像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汉语言文学毕竟是文科专业，可选的路不多。反正程也不知自己要什么，脆把这几天路走了个遍，于是获得了及灵魂的发现--她没有一条路是能走通的。

还没等宁乐说话，她自己就先有了答案。“去他们的吧。”

程亲了亲他，“不是你的错。我现在一看到别人把散播焦虑的话当金科玉律，就开始愤世嫉俗。可能是吃过被别人生生输的焦虑的不少苦，现在已经极必反了。”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好像一夜之间，那些新的年轻人又崭角，就如同雨后笋一样让人缭。而社会上的评价，也从来不止成绩这一条。”

3月初，程成绩来了。她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坐在椅上盯着手机屏幕却迟疑地不敢开。

程微笑着眨睛，“我不知呀。”

好找工作，于是她就去跟风考研；别人说考个教师资格证就能多条退路，于是她也一呼百应地去报名钱；最后实在没辙，只好又一溜烟地跟准备好时间公考的同学去凑闹…

她说：“我始终觉得，现在是一个充满机遇是风的时代，我们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各类资源，只要愿意，到都可以是新的开始。‘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佩服每一个找到目标并为之努力的人。”

她惊奇地发现，自己还真的不是一无所有，就连当初大学荒废虚度的四年甚至都不是毫无价值的。

别人考证考研是多了能给自己多铺条路，到了她这，是来给自己堵路来了。

宁乐以为自己提了正当诉求，却没成想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一“无理取闹”的大帽，顿时一脸懵--他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在跟程合理讨论来着。

直到程无路可走的时候才真正知了什么叫“船到桥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程挠，“宁老师，我是不是太疯癫了？一形象也没了？”

宁乐也没什么绪，“那咱们正好中和一一个被社会接纳的正常人。”程手从宁乐摆里探去，他腰。

她激动的心难以抑制，宁乐就睁睁地看她为了释放无从排遣的兴奋，开始不停蹄地打扫卫生。

因为虚度光而带来的毕业时所经历过的最痛苦的时光，整日消沉度日觉得未来毫无希望的那段日，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她因为从小从没吃过苦所以少得可怜的忍耐力，说实话，也不断锻炼着了她一开始几近于无的意志力。

“我以前从来不能接受自己是普通人。我毕竟在时钟前跑得快了一--”宁乐抿嘴看程，看程没反应，才继续往说，“就觉得自己会一直这么快去。”

“是你让我知，平凡的人生也可以充满与希望、理想与，也可以活得积极向上，乐观豁达，也可以拥有平和的喜悦、始终向上的定和勇气、来自心灵的宁静与藉，还有一些…不知所起而又一往而的骄傲。”

程听见宁乐反应，把手机夺了过来，一看差没昏过去。宁乐试探地掐了一她人中，程才诈尸似的爬起来坐立难安。

“焦虑不是坏事，”程说，“但是因为整日焦虑而被捆绑住手脚，提不起劲去任何事，认为自己前途黯淡的人才是真的可惜。”

好家伙，闹了一圈，原来是自己说错话了。宁乐赶哄回来，“对不起老婆，是我说话不经大脑。”

说实话，这工作虽然很轻松，但是后续影响很沉重。

程从纷繁的思绪中来，“那男朋友，照这个什么闹钟理论，你岂不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但是好歹还有残存的良心，没影响到田朗的享乐工作，他战战兢兢地输程的准考证号。

程：“哼~~我过一段时间媒，当然知媒为了引大众球什么缺德事都得来。现在社会节奏快，压力大，买房买车结婚就是我们无产阶级新的三座大山，只不过化成了每个人都可以量化的标准。”

程老泪纵横地踢了他一脚，“去你的吧。”她想了想又说，“男朋友，大家都说‘胜不骄败不馁’，我这样是不是注定不能大事啊？”

宁乐面有不忍：“…老婆休息会吧？”被程一句“不用我”噎了回去。

“而我，妥妥的□□丝一枚。”话虽这么说，脸厚如城墙的程一羞愧的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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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对考研成绩分布不是很了解，但是随着加载中，逐渐映他帘的竟然是400多！

*

她话说得比唱的好听，但临到阵前呼了好几气，最后还是没敢自己打开。于是宁乐又一次担当此重任。

宁乐拍她手，诧异地说：“老婆，讨论就讨论，什么动手动脚？”程气鼓鼓地撒手，“男人，你的名字叫无理取闹。”

他这个门外汉也不禁惊呼起来。

妈的，真是比自己考都张。

宁乐除了比程表面显得镇定也没好到哪去，他甚至想，我要不把界面发给田朗给他查算了？

“这个词就是准戳中了现在迷茫一代的我们年轻人，才得以大行其。不可否认这个词的确有现实意义，但是它散播的无关焦虑也不少。要是谁把这个当标准跟‘正常’挂钩，我看这个人才不正常。”

“后来我到了Q大，更加认识到这。尤其是我变成手机之后，更觉得自己一文不名，很时间里都活在痛苦的低谷里。我不知自己生活的意义何在。”

宁乐把程攥住程的手，把程抱在上。“老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