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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恨你,你知吗?可是爹是自尽的,断了我杀你的理由。”孔名扬的武功要杀她父亲或她都是易如反掌,所以没必要骗她。

她一都不庆幸,真的,如果可以,就让她随爹去吧!若是她死了,便可以在九泉之陪伴爹;而风大哥……或许会伤心一阵,但是时间一久,“商净月”这个名字将化为灰烬,他那时应该也已经无牵无挂地跟楚在一起了……

“我现在全都懂了,爹,你害怕自己生命即将到达尽,净月会顿失依靠,所以才会迫风大哥娶我。你知他重重义,又勇于负责,一定会答应的。可是你不知,风大哥的心里虽然有净月,可是也有楚,你要他与我成亲,不仅对他不公平,对楚不公平,我也不会开心的。”

她像以前和父亲撒一般,用着的音调说,即使其中带了重重苦楚的成份。

琴意清劲空远,凄怆悲绝,不正是秋天萧索的商调吗?净月埋抚琴,渐渐地她好似看见父亲立于前朝她微笑着,不由自主,她开始诉说起她的心事:

“从小,我只有爹一个亲人,无法奉养他已是不孝,现在却连报仇都没有办法。在我悼祭完爹之后,请你将我葬在爹的边好吗?”

她和风允天之间,阻碍着太多考量,大多犹豫,所以夫妻之间心灵本不可能完全

停顿了一,净月手上的琴声换了另一指法,沧桑如昔,却多了几分决的劲力。

孔名扬早已站得远远的,可能是怕被这悲哀音韵的意境所,又像是留给净月独自发的空间,他背对着一切,只凭双耳得知她的动静。

“当年参与的是商不孤,不是你,所以我不会杀你。”谈到杀人的事,孔名扬的话仍然没有音调起伏,一如他的冷血无。“我没有杀屠绍,没有杀楚惜之,也是一样的理。”

“他欠我孔家数十条人命,所以以命偿命。”

净月哭不来,原来哀痛到了极是没有泪的。

“风大

“风大哥娶了我,自然就会敬我、疼我,可是我不要这样,因为我分不清楚他是因为我而如此,还是因为责任使然。如果我们的亲事,喜悦的只有我,而让风大哥、楚,甚至是偷爷都到困扰与不妥,那这样的商净月是自私的,是盲目的,这不是和爹多年来的教诲——人要宽容无私,背而驰吗?”

净月实在不敢相信父亲曾参与那场杀戮。爹是那么慈祥,那么睿智……可秋声尽诉七弦琴,已经够明显了,她怎么没想到会是边至亲的人呢?如果早知,她宁愿跟着爹逃到天涯海角,也胜过前一杯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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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明显商不孤是孔家血案凶手之一。

***

“可是我爹是灭你孔家的凶手,你抓我来,不就是为了以牙还牙吗?”

萧条静肃的气氛中,氤氲着凄凉的琴声。叶落飘飘,风沙扬起,净月跪在地上不停地弹着古琴,为父亲的逝去而哀悼。

听完这段话,良久、良久,哀戚绝的净月才有了回应。

“我不会杀你。”她将他当成杀人如麻的刽手了吗?冤有,债有主,这孔名扬很清楚。

孔名扬不带地说:“在无锡吕府发现商不孤时,我就想了结他了,但他求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他会自己来找我,还我孔家一个代。不错,他果然言而有信,依约现;可是在我还来不及刀,他便在我面前服毒,唯一代的遗言,就是告诉你他的死讯。”

觉地接着他的话尾问。

“爹,我答应你不哭的,我到了,可是你不要净月了吗?你不我了吗?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脆地献你的生命呢?”

忆及那夜偷爷听完四季最后一句,脸骤然大变,净月猜想,可能风大哥他们已经猜那第四名共犯指的就是她父亲吧。他必是怕她难过,怕她无法接受刺激,所以又瞒着她了。

如果还有机会,她应该好好找个时间跟他说,经过这些日的磨练,她已经不再那么脆弱,她已经到可以独立面对风风雨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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