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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他说。

天帝未来得及开说什么，白落寒接着又：“谁要你来界的？”

清醒过后，没有惊喜，没有欣，更不会有动。

言若凝顿时被吓坏了，匆忙凑到床边，慌地看向冷心濯：“心濯，怎么回事啊？”

言若凝张了张，“我是……”

“去！”这一声是在竭力怒吼。

天帝神淡然，毫不介意，更像是一早就猜到他醒来后会是这般反应。

她意识地看了天帝的那只手，好似还在淌着血滴。

“那个——”言若凝犹豫了许久，觉得此景很是尴尬，还是了话，“陛是真的担心你，他方才一直守着你。”

她本以为是因为雪南玉的关系，此番倒是能完全明白了。

一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完，白落寒猛然间捂，生吐了一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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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我没有骗你什么。我真的没有要瞒你。”他冰冷的手指颤了颤，抓着她的手，仿佛想要为自己解释什么，可是心底霎时的慌，已经说不了其他的话。

言若凝中一酸……他，此刻竟然担心的是她会多想。

虽然她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天帝对白落寒的态度，她能看得清楚。先前她还惊诧，怎的天帝会对白落寒那般宽容放纵，依着他。

言若凝心里五味杂陈。

言若凝看了看天帝，犹豫着，还是伸了手，“那个，我来喂他吧。”

他不说话，只想喂白落寒喝药。

“白落寒！”

天帝面松缓了不少，伸手摸了摸他的眉，轻声：“醒了？”

天帝正要端过药喂他，白落寒剧烈咳嗽了几声，嘴里又发了声音。

“我说让你去！”白落寒推开他的手，面又急又气，眶红的能滴血来了。

言若凝看得，他对自己这个父亲，更多的只有恨。

白落寒忽然间握住了她的手。

天帝匆忙端过药，哄着他说：“先喝药，把药喝了就不会疼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良久的等待后，天帝只听见他用着沙哑又带几分冰冷的声音问了这么一句。

只是这一次，他喊着的是——“菀菀。”

天帝正要端药的手僵住，看向了言若凝。

她浅浅一笑，“我知的。”

白落寒神一怔，像是此刻才察觉到屋的其他人。他静了静，没说话。

言若凝低声叹了气，她还以为，这样爹不是爹的事，只有她才碰的着。巧了，白落寒也是一样。

“先把药喝了吧。”

白落寒侧过视线看着他，苍白的面透了几分惊讶。方才的话只是神志不清的呓语，他此刻才看清前之人是谁。

“菀菀……”

他盯着天帝看了许久，却是一句话没有说。

不多时，侍女端来了药。言若凝瞧了瞧那药碗，闻得好的血腥味。

白落寒微微起了，手撑在床边，不停的咳嗽。

白落寒眸顿时一亮。

“好。”天帝笑着将手里的药碗给她，起往边上让开了些。

言若凝一怔。就在前一刻，她心底觉得，他最在意的，应是他的爹娘。

白落寒再次睁开了。

片刻后，他才抬起眸，看向言若凝，低声问：“你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