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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他，刚刚止住的泪又掉了来。

不能善终的，是她的喜。

严嘉的生日会上，俞熹禾和他了一支舞。

海蓝的礼服裙上覆着仙气飘渺的薄纱，薄纱上缀着碎钻，似是璀璨繁星，转时裙摆漾开波纹，像是渐变的星空。

舞的时候严嘉一直在叹气，俞熹禾不免好奇地问了句：“那些姑娘，学都不满意吗？”

严嘉眉微皱，：“大概是因为珠玉在前，其他人都看不上？”

“珠玉在前？”俞熹禾有些疑惑。

严嘉的眉舒展开，笑了一，开玩笑：“你就是珠玉。”

俞熹禾眨了眨睛，弯着没有接话。虽然严嘉了她几届，大学也不在一起，但俞熹禾也知严嘉大学期间换了好些个女朋友。

那段时间，俞熹禾听到的有关严嘉的话题里，最常现的一个词就是“渣帅”，渣且自知，帅且俊，对每一个女朋友都不霸，完全于放任状态。

后来俞熹禾才从陈幸那里知，严嘉是被初恋甩了才变成了这样。严嘉最后浪回，也是因为他重新遇见了那人。那个女生是学医的，严嘉开制药公司也是为了可以碰见她。

俞熹禾曾经慨过严嘉的好耐，即使这么时间过去，他也没能忘记第一个喜的人，甚至为了能遇见她，脱离家族产业，选择从事医药行业。

当然，俞熹禾不知的是，如果只是为了遇见才这么多事，那他就不是严嘉了。

他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心积虑，当然是要有后文的——把喜的人牢牢圈住，一再占有，让她再甩不掉自己……这才是严嘉会的事。

一支舞结束后，俞熹禾回到了陈幸的边。她已经有很时间没有在这正式的场合过舞了，并且有些不太适应这甜浪漫的舞，但在陈幸朝她伸手的时候，她还是接住了他的手。俞熹禾本来以为，他是要带自己舞池的，可他只是用手指勾着她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把她拉怀里，嗓音低沉：“以后不许和别人舞了，至少别在我面前。”

“怎么了？”俞熹禾仰看着他。

他低着，颌线清晰漂亮，：“我会想抱你。”

俞熹禾莞尔，着声音问他：“这是独裁吗？”

“嗯。”在她的注视，陈幸认真地回答，“这样不对。可是阿禾，我改不过来了。”心在你那里，命也在你那里，我已经没有不你的办法了。

俞熹禾没想到他会这样坦白，他还说：“所以你要好好教我改正，用余生的时间。”

俞熹禾愣了一，应：“好。”

另一边，了舞池又立被老爷抓去“相亲”的严嘉隔着人群遥遥看向陈幸这边，真实地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