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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一特征的地方。”

怎么会不怕？

洗完澡，苏未然给她倒了一杯茶，站在她边，想说什么又迟疑不已。

“我不知……我不知……我不知这里是哪……”顾忧忧真的不知这是哪。

如果是……

苏未然听见她的哭腔吃了一惊，着急地问：“你怎么了？你在哪里？我上过去。”

她加快了步，拉了裹在脖上的围巾。她刚走到前面的墙角，这里的路灯居然又是破的，黑乎乎的一块地方。顾忧忧心里突然觉得害怕起来，一骨悚然的觉，没来由的从心底慢慢扩大。她刚要更快一走到离这里到前面灯光明亮的大路上的时候，从旁边的黑暗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她。

如果是付嘉薇，她大概直接会找到她的父亲，大吵一架，还会不断地给脸顾小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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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起来，声音暗涩：“你快过来，快过来……”

怎么会觉得不恶心？

“我不想，反正也挽回不了什么了。”她果然是自私的，也许自己今天的报警能够换来凶手在把手伸向一个少女前被抓住。但她更觉得，要抓住凶手是个极小的概率。她知自己现在衣服的，肤都在发红，是因为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拼命的搓，只恨不得搓掉一层去。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又说：“明天陪我去医院。”

顾忧忧使劲地摇摇自己的脑袋，被风得有疼了，昏昏沉沉的，快回家去吧。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顾忧忧喝着茶，刚洗完澡的她现在脸上还带着红，发微微有些，穿着睡衣的她，看上去楚楚可怜。

顾忧忧听见自己的鞋与地面发的声，在寂静中，刺耳无比。她使劲地踢着，试图能够踢到后的男人，却怎么也使不上力。突然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后颈窝上，她陷完全的黑暗中去……

顾忧忧摇了摇：“我没看见脸，帮我。”

衣服基本上还在上面，大酸疼酸疼的，像火烧一般。血，凝结在上的，已经变成了暗红。她哆嗦着手，把面的扒开了些，还有许多的血，粘在一起，鲜红，暗红。混杂成一团，顾忧忧只觉得恶心得想吐。可是她呕着，却什么也吐不来。

“忧忧——忧忧——”持续不断的呼唤声开始响了起来，是苏未然，他果然找了过来。听见呼唤声，有些模糊的意识清醒过来。

再度醒来的时候，顾忧忧发现自己还躺在这片黑暗中。

顾忧忧移开目光，呆呆地看着那只金鱼缸，空空的缸，填满了，却已经没有任何金鱼了。

顾忧忧喝了茶，的茶顺着咙直直地到胃里，好舒服。喝去，她抬看向苏未然，苏未然心里又是一惊。他记忆中那么澄澈明亮的睛，现在怎么看都看不清似的，那蒙上的，是什么？多么无奈，即使自己不变，生活还是改变了她。站在顾忧忧边，他沉默了一会，还是拿起杯转走开。

顾忧忧看了看：“这个地方好暗，没有人，有个巷好……前面的大街很亮。”

如果是叶喜，她也许会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当初也是他的不对呀，什么人嘛！

那个人，和自己，都脏。

苏未然想了一才说：“好，我知了，你等着我！”

2

苏未然觉得自己的心在看见她的这一瞬间都被揪了，是怎样的人，怎么忍心对这样一个孩手？他抱住她，想要用自己的去温她，可是却发现，他所的一切，现在都是徒劳。顾忧忧，全上都是冷的，丝丝寒气不停的冒着，从里到外。

可是她们都不是顾忧忧，她现在有的，只是对自己的讨厌。她觉得她恨妈妈，为什么要把这些过去都讲给她听。这些过去，是他们的事啊，为什么要扯到她的上？把他们自己所有的伤都这么划拉了一，鲜血淋漓。还不够，还要生生把这些伤移植过来到她的心里，多么可怜，多么可恨！

接完电话，顾忧忧继续呕着，还是什么也吐不。她的胃像火烧火燎一般痛着，她只觉得，全都痛。各各样的痛，让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生不如死。

到家的时候，墙上的大钟已经指向十一多了。

顾忧忧想喊，但只发了个单音，就觉得嗓像被撕裂了般的难受。好在苏未然已经跑了过来，看见她靠着墙坐在地上的样，他的脸也白了，再由白到青。苏未然皱了眉，他的拳的死死的，血都凸了来，他的神，比冬天夜晚此刻的风还要冷利。

“是谁的？”苏未然哑着嗓问。

夜里的风有些冷，而她的好痛。只稍微挪动一，她额上就全是冷汗，背里也搭搭的全是汗。发全贴在额上，颈上，黏乎乎的，好象还残留着什么东西在上面蠕动的觉。她当然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把之前关掉的手机打开，借着那一微薄的亮，看着自己的。

“那是当然。”苏未然走近她，抚她的发，还没全，但黑而柔。在他的手心，他觉到顾忧忧的还在微微颤抖着。果然，她现在的镇静，并不是完全的真实。

怎么会觉得不脏？

手机响了，又是苏未然的来电。

借着微光，顾忧忧看见那只手上绽的青，一截一截的，枯，肤上的褶皱有些吓人。她先是惊呆了，正要大喊的时候，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更快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唔唔”的声音。男人的力气果然比女人大，顾忧忧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那两只手，那样恐怖的两只手！

如果是慕幽，她也许只会付之一笑，淡然的接受，然后继续这样的过日。

“为什么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