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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毓耸了耸肩：“那又如何？照我和我大哥约定的时间，现在N33已经被帝国的军队包围了吧，就算这片区域保密严格，那也架不住掘地三尺式的地毯式搜索吧？只要找到你的真，那么星图自然也就能拿到。”

“有星图没密钥，你们拿到也没有用，”柳亦说，“还是说，你们果然已经成功读取了威廉的记忆组织？”

“我们不需要密钥，”司毓的神透着一定，“帝国从来不需要这东西去控制谁，我们找那张星图，为的，只不过是把威廉曾经埋的那些隐患找来，解决掉，避免S19的悲剧再次发生。”

柳亦这才明白，司毓一直把他自己当成了诱饵。

她不知帝国对皇，对司毓是怎样的教育，但此时的司毓，是带着死志的。

她盯着那紫蓝的尖刺末梢，这个东西一旦刺，曾经的信息技术天才，帝国三皇的大脑，就会变成痴傻的、永远记不住事的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那样。

司毓的目光转到她上，他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印在心里。

“对不起，”他的睛里带着歉意，“我骗了你。”

而且，又要再次忘记你。

“啪啪啪”柳亦鼓着掌：“很好，很有慷慨就义的风范，但是——”

他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打了个响指。

墙骤然亮起，柳念意识地看向光亮起的地方，然后睁大了睛。

“如果你们自己的安危无法换取你脑袋里的那张星图，那这些呢？”

她以为他们在的地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楼，但现在，她才知，这里本不是什么楼。

这里是一个大的“机房”，两边是暗的透明机柜，但和普通机房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那些冰冷的机，而只是一排排的培养舱，每个培养舱里，都有一个人，柳念一就看到了她的父母。

无数的线培养舱，了每个人的大脑中，那些生信号模拟的光在有规律地闪烁着。

“这是现在所有在准备期的人，”柳亦很满意地看着司毓有些松动的手，“他们现在正于被迫回忆的‘读’阶段。”

于“读”的阶段，也就是说，他们还是人，还没有被Mind材料替换大脑。

“如果你把手里的东西放，”柳亦继续抛诱饵，“我可以让这些人的准备期停止。当然，我也可以立刻掐断供氧，他们会上死在这里。”

司毓和他大哥约定的时间是五天，五天没有信息发送，他大哥就会行包围N33。

现在应该已经快到时间了，他要的，不过是在大哥来之前，不让自己的大脑落拿着星图的人手里。

他已经确定了星图的持有者，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留了只有大哥才能解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