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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沈昕与冯常的风波也由此平息，本该让来作人证未遂的沈舒回去。可冯容承那冷峻的神却表明——他的问话才刚刚开始。

冯容承把一切都掌握得明明白白，自然不会让她这话轻易就蒙混过去。

“沈昭媛后可与沈太尉见过面？”

沈舒这一波作都给沈昕看傻了。

成王败寇，认命了。

沈舒刚想辩解几句，却见冯容承拿起了几张纸，上面写了满满的字。

冯容承语气平静，眸中透的光却寒冷至极。德妃绝望，却仍不死心。“皇上，您说好要……”

她现在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竟连求饶也不会求饶了，只僵僵地半直立着，地等着一同被裁决。

既然冯容承已经知了，沈舒将计就计，顾左右而言他。

冯容承摆摆手，李茂心领神会，果断对侍卫：“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把林氏押掖去？”

林氏看着自己的大好前程竟都是假的，非但如此，连她原本有的竟也顷刻间毁于一旦了。

冯容承住那几张纸，一把从桌上甩到沈舒的脚边。

冯容承顿了顿，又侧瞥着沈舒。“沈昭媛有如此才，屈居后可是委屈了你。”

“这还没酿成大错，那什么是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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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自知了冯容承早已设好的陷阱，无话可说。

“臣妾不敢。”

德妃被侍卫押去以后，气氛却更加严肃了。绿婵见德妃都被押掖了，自己岂不是更命难保？

此时，她慢慢转看向沈舒，目光中带了些前所未有的恐惧。不过沈舒既从容淡定又大方得，颇有一副就算天塌来也面无惧的样。

“皇上，臣妾不过是一时糊涂，可并未酿成大错啊！”

沈舒没想到冯容承会直接把一切都挑明，她迅速跪辩驳：“臣妾父亲忠心耿耿，一心只想辅佐皇上，绝无二心！沈氏一族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你们父女两人的勾当，怎么非得把沈氏一族都扯上？还好公共课学了唯主义论，沈氏的列祖列宗若是有灵，非得从棺材里爬来捶你们一顿不可。

绿婵吓得两发，瑟缩着说不话，就连那些侍卫来拖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瞪大了睛却哑无言的模样。

这就是为虎作伥的场。德妃如此，你也是一样。

冯容承若有所悟地了，挑眉颔首：“你若是真为沈太尉着想，不如就让他坐上帝位，这不就轻松得很了？而且也不劳烦沈昭媛再为家里费心了。”

德妃飞快地扑倒在冯容承面前，发由于动作剧烈而散开，完全没了往日里的稳重端庄。现在的她，比绿婵要狼狈百倍万倍。

“你的忠心朕尚且要考察一番，更别说是你中说旁人的忠心。难不成是沈昭媛能看穿人的心理，能看清旁人是否忠心？”

“若不如此，朕如何能得知你这狼野心呢？”

“臣妾担心家中况，可又不能回府里去，这才见了父亲一面。听父亲说起府里一切都好，臣妾这才安心。”

沈舒见冯容承给她扣个帽，只得见招拆招：“只是病故后，臣妾为家中女，不得不事事多为父亲劳些。”

沈昕此时竟也佩服起沈舒的临场应变能力来。在现代要是有沈舒这能力，啥面试还算事儿啊？

“皇上！”

“沈昭媛这话，反倒是沈贤妃不知贴家中了？”

沈昕在一侧笔直地站立，冷冷地垂俯视着她。

她闭上，只能怪自己棋差一招。

真相早已大白，冯容承懒得再多无谓的审问，直接给李茂递了个神。李茂一挥手里握着的穗，正：“你们几个，还不把她拖去？”

表忠心的人多了，冯容承完全不吃这一。

从方才的事沈舒便知，冯容承是带着答案问问题，如今她便更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