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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孔渠就看见季千山把手剥好的桃往方晏初面前一推，方晏初接过来一分两半，你一份我一份跟季千山分着吃了，一边吃一边敷衍：“嗯，你接着说。”

“方哥，你都不夸夸我们吗？”孔渠讲了半天就等来了一句“我知了”，心别提有多失望了，忍不住跟方晏初要夸奖。

“总之，我们是把尘世镜给你偷回来了。”孔渠气吁吁地从怀里掏尘世镜递给方晏初，“再加上你给我们的碎片，是一整个镜，你看一真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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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

可以说，魂青和商浮梁为了让孔渠“拿”得顺利废了不少功夫。先是用假的尘世镜碎片引他们，继而让晏初在外为他们引路，然后故意在他们在的时候密室，大摇大摆地把尘世镜给魂青又在追击过程中屡屡放，确实是煞费苦心。

“不可能。”孔渠斩钉截铁地摇摇，“你都不知我们在蓬莱发生了什么事，你知吗？我们碰上了假冒伪劣了，蓬莱那大街上到都是——”

“是。哎，不是，方哥你是怎么知的？”孔渠不禁愣了一反问。

“不用夸，我知是这样。”方晏初面无波澜，“这是商浮梁故意的。”

他正说着，季千山突然冒来一句：“师父。”

方晏初连看都没看就放在一边：“不用看了，我知是真的。”

商浮梁是仙人转世重修，而魂青则是之后用明灯吊住命，这俩人就算捆起来也不是方晏初的对手，所以他们要的并不是拖延方晏初收集四圣的时间，而是竭力推这一。

“……”孔渠心想你们也不分给我一，接着说，“然后我们就跟商浮梁了一个地，你们猜我看见了谁？”

“然后我俩跟着一个得特别像你的人了商浮梁的房间。对了，方哥，那个人真的得特别像你，特别特别像，就是实力太普通了，普通得一手指就能戳死。”孔渠了努力回想，“而且还有两个。你说商浮梁怎么这么变态啊？原来老追着咱们凌云殿找麻烦也就算了，还放两个跟你得这么像的凡人，这不就是居心叵测吗？”

商浮梁和魂青要打败方晏初就要借助天的手，要天手就要方晏初集齐四圣，而他们手中正好有四圣之一，可以直接送到方晏初手里。

他倒也不是怕魂青，毕竟他也是修炼了一万多年的，怎么说也不会真的在实力上比魂青差。但是魂青总是魂不散，老也不死，孔渠心里总有犯嘀咕，怕魂青搞什么别的事来。

他这话刚，就见季千山在一旁噘着嘴瞪了他一，白都翻到天上去了。看上去他好像不太听这一段，孔渠心虚了，不由得把声音低来一些。过了一会又回过味来了，直腰板声音：“方哥，你说这你能饶得了商浮梁吗？”

智清更是如此，他其实是想让魂青追上来的，这样就可以顺势拿回明灯。这是魂青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是他们自己找上魂青的，在方晏初面前也有个代。

但是这个“送”不能是真的送，不然方晏初就会起疑心，必须要方晏初来“拿”才行。

“我就是知，然后呢？”

他本是想卖个关吊吊胃，反正自己和智清也算是安全回来了，缓解一张的心也是好事。没想到方晏初本没在意他的卖关，反而一句话了关键：“魂青。”

他话还没说完，方晏初就已经接上了：“到都是假的镜碎片，是吗？”

但是黄莺儿实在是太努力了，也不知她一个小小的黄雀是怎么飞得这么快的，总比魂青的脚步快一步，把他们两个护得严严实实的。

集齐四圣是天为方晏初设立的上限。天可以容许方晏初在有限的范围行作，哪怕有一些是反对天的也没关系，但是只要方晏初碰到红线天就会亲自手，这条红线就是方晏初集齐四圣的那一刻。

“嗯，我知了。”

“方哥你让我装一呗。”孔渠有失望，“确实是看见魂青了，尘世镜就放在他的桌上，我们就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