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老老实实穿起长袖长裤。走完入场式才换了运动服，弄了条方便点的短裤。不过还要被时懿川看着，等比完赛马上就换回长裤。“也没必要吧……不，我也觉得有必要，很有必要。”唐如彧原本还想继续野，一对上时懿川杀过来的眼神，瞬间识时务地认怂。还讨好地给人捏捏肩膀，问他需不需要喝点凉茶。“不用。”时懿川看了眼手表，把人推去检录，“记得扩张、不、不是，拉伸做好。”
时懿川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抽闹了个口误，他自己感到有点脸热，但唐如彧似乎并没有认真听他讲了什么，随意地点点头，走两步，见人没有跟上，便转头问他，“愣着干嘛，不看我比赛吗？”
“哦……要看也行。”
他端着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跟着唐如彧过去。原本是跟在身后，唐如彧看他一眼，就把人肩膀一勾搂到身边。感觉到时懿川有点想躲，唐如彧反而把他搂得更紧，“哎，没人看我们这边的，就让我靠一下嘛。”
“万一呢？”
“看到又怎么样，你和连凯不这么搂？我和李兆安不这么搂？你看有人真觉得我和李兆安是一对吗？”唐如彧不满地扯他耳朵，“好兄弟就要卖腐，你整天躲我才显得有点问题，懂不懂。”
“……”不懂，时懿川也不是很想懂。不过唐如彧这么一说，时懿川想了下他和李兆安平时的互动，“你，和李兆安，真没有什么？”
这下轮到唐如彧无语，看着时懿川，特别想揍人一顿。可惜暂时揍不成。于是，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问他，“你吃醋啊？”
“没有。”时懿川生硬地转移话题，“行了，检录去吧。”
唐如彧到检录处签到，时懿川拿着毛巾和水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天气虽然转冷，但太阳多少还是有些刺眼，单词是不方便背了，他干脆眯起眼看向唐如彧的方向。在一群男生之中，唐如彧到不能说特别出众，更好看的也有，个更高的也有，穿得更花里胡哨的也有，但时懿川偏偏一眼就找到对方——也很正常，他想，怎么说也认识这么久，要是还不能找到人那才说不过去。只是没想到就这么对上眼神，唐如彧在原地蹦了两下，又对他眨了下眼——真够傻的。时懿川一边想一边喝了口水，等把盖子重新拧好，才想起来，这本来是要给唐如彧的。
“……”
看起来他倒比唐如彧还傻。时懿川想到这，脸色有点不好，叫不远处的唐如彧看得莫名其妙。不过时懿川本来就喜欢冷着脸，唐如彧就当他犯病，一点不影响比赛的心情。比了三轮，成绩没他之前的好，不过好歹拿了个名次，也就有点底气凑到时懿川身边讨要夸奖。“我厉害吧。”
他一过来就直接拿走时懿川手上的水，一口下去，叫时懿川想说什么也来不及。算了，反正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也不差这点……口水。他眼神一飘，就顺着对方的话讲，“嗯……厉害。”
难得不被嫌弃，唐如彧熟练地蹬鼻子上脸，“那有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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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川问，“你要什么？”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时懿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嘴欠问了一句，给了人可趁之机。“啊，我想想，”说完，唐如彧凑到人耳边，停了几秒，呼吸把时懿川的耳垂烫红，才重新开口，“就，想看你……穿裙子？”
“只是，穿给你看？”
“如果你愿意穿着给我摸一摸……那当然更好啦。”唐如彧舔了舔下唇，拉开两人的距离，对时懿川笑出一口白牙，“你觉得怎么样？”
“那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什么……噢，那你要是也拿了名次，我也给你穿？”
“没兴趣。”时懿川把毛巾盖他头上，让他把汗擦了，免得又受风着凉，“换别的吧。”
你要什么？到时候再说。时懿川并没有想好，只是不想白白让人占了便宜。唐如彧想了想，就说可以，反正他觉得自己底线很低，哪怕时懿川要求的事踩上他底线，那他也只要反悔就行。不过，这一切还得叫时懿川赢了，“所以……裙子？”“……穿就穿，”时懿川压低声音，“当我怕你？”
唐如彧的表情说明一切。况且，时懿川还忘了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裙子。以至于看到之后，成功如唐如彧所想地那样破了功。“这什么玩意？”“裙子啊。”唐如彧拍了拍那条粉红色的公主裙，“我特意给你买的最大号，赶紧换了，我还要给你拍照。”
时懿川不情不愿地把裙子换了，臭着脸从浴室出来，不情不愿地靠着墙让唐如彧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嘿嘿，拿去卖给喜欢你的学弟学妹肯定能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