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哨遍(2/2)

坐后排的那些人都看着褚江宁,笑得满怀意。褚江宁视而不见,然后加大了奏力度。肺活量之大,桃夭耳朵都快震聋了。她有理由怀疑,褚江宁是故意选了这个站位,这人记仇,自己泡让他来表演,他就当场报复。

苏四也会卖乖,趁机一个转,敬了个标准军礼,苏老太爷顿时就想起了前半生的戎生涯,不禁有些哽咽:小四,好、好,你有心了

实在懒得理这些人,她摇摇就假装看手机。褚江宁坐她背后斜对过,冷不丁扫了那几个没息的一,你们怎么这么多废话?不愿待这儿去!

领着桃夭走到僻静,苏四站住脚:其他人都到齐了,把你那位叫来呗,别人可请不动他。

杜伯炎回看看桃夭:你们不是还有节目要准备嘛,去忙吧,我跟你老师先去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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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江宁气定神闲:既然敢答应,就不会给你办砸,唢呐我都带来了,我现在就去车上拿。你就擎好吧!

两人从年轻时起搭档了几十年,如今鬓发皆白,想起曾经死的兄弟们一个个去世,苏老太爷不免叹气:当年那一群人里,就剩咱俩老家伙了,都老了!

然而他们还是太年轻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筵席还没撤,俞曼声就亲自过来叫桃夭:跟我去里面,几位首都想喝茶,等着看你手艺呢!

苏四问褚江宁:一会儿寿宴就开始了,你这儿咋样啊哥?

一唱完就掌声如雷,堂上坐着的老人放声大笑:好!

这时已经到了停车位,来不及多说,几人都了车。

一听这话,桃夭循声望了几望,从一堆人里找到了褚江宁的脸,不用猜也知,那白发老人就是他爷爷,褚老爷很激动地握着苏老太爷的手:老政委,我来给你贺寿了!

说着就泫然泣,旁边的儿女们忙劝:爸,有什么话家说,您跟褚叔都这么大岁数了,老跟外站着受不了。众人于是将两位老人搀,请堂就座。

桃夭老远就见苏四站在院门接待来宾,他们刚走近,苏四就跑过来跟杜伯炎夫妇问好。桃夭还没开,就见一堆人簇拥着个白发老人到了,苏老太爷亲自来迎接:老褚,等你老半天了!

她一时语:俞老师,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不合时宜?

那几位无缘无故被骂,都有些摸不着脑,虽然没再开腔,但都在心里盘算,等寿宴完了喝茶的工夫,先去加个微信再说。

果如他所说,苏家的寿宴一开,就博了个满堂彩。

在桃夭面前,苏四连褚江宁的名字都省了,直接就你那位。桃夭也无心掰扯这些,拿手机给对方发微信:门大红灯笼面等你。

这是苏老太爷最喜的一段戏,别看只有短短四句唱词,苏四可是偷偷拜师学艺,光准备就用了大半年。

资格御风山的,大都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些位。

不到半分钟,那位就从中堂里走来了。他今天一正装,脸上的淤伤也退净了,看上去的确芝兰玉树郎艳独绝。

苏家的四合院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大红喜毡铺了一院,院两边已经摆好了十几张圆桌和座椅。

桃夭坐在杜家的车里,跟杜伯炎夫妇闲话家常。本想就云楼的后续规划多聊几句,然而俞曼声此刻,却最关心她的问题:褚江宁那小,应该能吧?

桃夭手抱琵琶,跟在几人后面默默退场,最后与苏四坐到了同一桌。刚才在前面时就有人打量她,此时她坐,有几个招蜂引蝶的自来熟,立就探过脑袋来搭讪:女,你是小四朋友?以前咱是不是见过?

苏四那里,字正腔圆语调得当,唱的十分投: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手,甘撒血写秋!

苏四站在前台阶上,引吭唱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

褚老爷见状忙举杯:老政委,今天你过大寿,可不兴抹泪,来,我敬你一杯!这才把老太爷的伤绪扭转回来。

台阶两旁边,伴奏人员有坐有站。褚江宁站桃夭边,举着唢呐中气十足,手指不断变换着。面围观的小年轻都看呆了,谁想得到,平常风倜傥的褚公起此等民乐竟然轻车熟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俞曼声了然的笑容: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你要瞧得上他,我跟你伯伯一块儿帮你参谋。

诶,姑娘,你是不是穿汉服舞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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