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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沈辞心中亦十分不安, 皇帝驾崩非同小可，若是真有什么事，顾清也不会在短时间昭告天。

是谁的心在痛？楚阆的，还是…他的？

“你想的没错，你的病并未痊愈，但如今已不会影响你的，令你日渐衰弱了，虽然寿数有损，但再活个二三十年倒是没什么问题。”

沈辞凝眸：“不，这世上只有君杀臣，不曾听过臣弑君，我纵然怪他、怨他，却不曾想过要他偿命，师父，这是沈辞的为臣之，如今毕生所维持的被摧毁，沈辞只觉得，此生，来错了，倒不如就死在那祭天大典之上，纵使心有怨怼，却落个痛快。”

“不会的…楚阆不会死的…”

神医望着他，问：“那你如今又待如何？”

红尘外，是非中，回重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并未痊愈。

沈辞形微晃，他踉跄了一步，蓦地吐一血来，殷红的鲜血洒在地上、袍上，他一手捂着心，一手撑着墙。

“你怎么样？那大楚皇帝上辈杀了你，如今一命还一命，不也是应该的吗？”

沈辞默然：“什么代价呢？楚阆了什么？”

第57章 咱们慢慢来

心如刀绞亦不过如此。

沈辞不愿去相信，可耳边的那些话让他不由得不信，他终于知为什么楚阆会突然放手，又为什么说那些话，还不让他再回京都了。

bsp; 沈辞回：“师父愿意说了？”

神医应了一声：“你以为以心换心很简单吗？能让你再活个二三十年很不错了好吗？”

“好，好得很。”沈辞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近乎于冷漠。

沈辞微微动了动眸，没什么表，可他的气息在一瞬间了。

“你受一，心可还疼痛？”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恍惚间又大了。

沈辞声音闷闷的：“他人呢？”

沈辞顺着他的话，仔细受了一：“还是有一，不过并不明显，比起之前倒是好了很多，但…”

沈辞摇：“师父，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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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你的病需要以心换心，他把他的心给了你，他自然活不成。”

沈辞。

沈辞微微蹙眉：“那…？”

“唉，”神医叹一声，“他如今…应该快死了。”

纵然楚阆前世杀了他，他重活一世却也不曾想过要杀了楚阆，君可以杀臣，臣却不能弑君，此行无异于谋反，也等同于摧毁他毕生的信念。

到来，竟是他害死了楚阆？

可笑！这上天究竟是和他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

神医要去扶他，却被沈辞推开。

沈辞辞别神医便匆匆离开了桐山, 路途遥远，沈辞一路上都留心着京都传来的消息，万幸并没有听到什么噩耗。

沈辞望了望外面雨如瀑：“回京都。”

神医知他问的是楚阆，：“自然是回京都了，大楚皇帝若是客死异乡，岂不是要起风波，搞不好我这小小的桐山要顷刻间被大楚铁骑踏平。”

沈辞只觉得耳边嗡鸣，许久才听清神医说了什么：“可您刚才说，并未治好我。”

竟真是…此生不复相见。

神医：“没错，你的病药石无医，这世上没人能治好，除非神仙凡。”

神医无奈地摇了摇：“你不是想知你的病是怎么治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