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章(3/5)

敢主动找事，除非燕容支使他一些简单的杂事，否则绝不过去添。

这天上午，燕容好半天没有唤他，既没让他拿盆，也没让他桌，阿升闲着就在院中的圃捉蜻蜓。

圃里去年移栽了几株玫瑰，如今已经得很了，鲜红的分外艳，阿升在丛中跑来跑去，衫摆一不留神就钩在玫瑰枝的利刺上，他哪能察觉到这事，追着前面的蜻蜓仍是在跑，于是只听“刺啦”一声，衣衫就撕了一个大。

这一阿升可发现了，他低一看，新上的淡绿衫面就像张开一个嘴，翻着分外难看，阿升最新鲜颜的衣服，这件外衫是前几天燕容刚刚为他成的，才穿上没几天，哪知今天只为捉个蜻蜓就被刮破了。

阿升既心疼衫，又担心被燕容责骂，鼻一酸，顿时就泣起来。他蹲在丛中哭了一阵，不住摆着破损的襟，把破翻卷的布片又去抚平，但手一松开，那地方仍是破的，他了半天，终于明白是没办法了，慢慢停止了泣，撑着酸麻的站了起来。这时他再没心玩耍，耷拉着脑袋蔫蔫地回到房中，坐在床上发呆。

中午吃饭时，燕容见他睛有些发红，似乎是哭过，便问：“怎么了？被什么有没的虫吓到了吗？睛红得兔一样。”

阿升轻轻摇摇。

“那是风沙迷了睛？若是如此，可得把沙粒来，免得将来生了病。”

却见阿升犹犹豫豫又摇了摇。

这燕容也不耐烦了，：“那到底是什么？难是想阿琢了？”

一听到她提起石琢，阿升立刻有了反应，他现在可不是正盼着石琢回来？他心中莫名知，无论自己惹了什么麻烦，石琢都不会骂自己，会给自己弥补好。于是阿升便连连。

燕容见他如此依恋石琢，很是无可奈何地说；“你们两个怎么好成这样？有时候我真怀疑当年是一胎生了两个！”

阿升生怕燕容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破绽，这顿午饭便吃得分外乖巧，完全没有平日的挑挑拣拣，夹到什么便吃什么，使得燕容还以为自己如今厨艺大，今天的午饭烧得分外好吃。

吃过了饭，阿升便安安静静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不敢来，看着窗外，只盼着日快落山。

石琢晚上办完差事回来，一院就看到阿升趴在窗边一个劲儿向自己招手，石琢心中猜想，不知他又发生了什么事。

和母亲打过招呼后，石琢便房来，笑着说：“今儿怎么这么想我？许远的就看你在挥手。”

阿升凑到他边，拉着他的手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说。

石琢见他一脸后悔懊丧，就知又有为难的事。石琢在巡捕营参与查案，很善于寻找蛛丝迹的了，当便笑一边和他说着闲话，一边前前后后上上打量着他，忽然石琢撩起阿升的衣襟，惊讶地问：“啊呀，你的衫怎么破了？”

阿升见被他发现了，慌胆怯之余又有几分轻松，这可不用为难该怎么说了。

石琢见阿升脸都红了，低着只知说：“阿琢……衫……”，这一可全都明白了，一边给他脱衣衫，一边温和地问：“是在哪里刮破的？”

阿升见石琢果然没有怪自己，心里便放松了许多，：“我在院里捉蜻蜓，被刮破了。”

“什么那么厉害？能把衣衫都刮了个。莫不是那几株玫瑰？”

石琢脑一转，立刻猜了个正着，他看了看阿升那副不知危险为何的样，叹了一气，：“幸亏这次只是破衣服，若是你去摘，刺扎手里，血可不是一滴两滴。那的刺很厉害的，待会儿我带你去认认，玫瑰今后可碰不得。这衫拿去给母亲补一吧。”

阿升见他拿了那团衣衫要去给燕容，吓得立刻拉住了他，不住摇央求：“不要！不要给母亲！娘亲会不兴！”

石琢见他一副耗怕猫的表，心难怪衣服破了却没有补上，原来母亲本就不知。

石琢歪着，故意问：“那么阿升想怎么样呢？要么这件衫再不穿了？”

阿升自然舍不得新衫从此压箱底，很自然地脱而：“你给我补嘛，不要让娘亲知，我们两个悄悄好。”

石琢见他一副两个小贼密谋偷盗的神，真忍不住想笑，天间凡是母亲的，对家里的事无不明察秋毫，简直比城隍还玄，阿升居然妄想瞒过她，还自以为得隐秘。

石琢怕他担心，只得溜到母亲房间偷拿了针线，自己补衣服。

石琢烧菜虽然厉害，但针线活计却还当真没有过，当只好回想着母亲平日女工的样，纫了浅绿的线，把破损的地方补上。好在只是简单的补绽，不用太明的技巧。

石琢这几年已经被磨练得心灵手巧，补好之后举起来一看，倒也算针脚细密平整，补得很不错了。

可哪知拿给阿升一瞧，阿升却皱起眉：“不好看。”

石琢有些困惑地说：“我觉得不错了啊！没有歪歪扭扭，也没有哪里还有破。补得很完整了呀！”

阿升又瞧了一，：“像蜈蚣。”

石琢把衫放远了一又看了看，这么一看发现那绵密的针脚还真像一只正在爬行的大蜈蚣，好多条的。阿升平日都是呆呆的很好骗，怎么这个时候看得这么清楚？

这石琢可有些为难，绣自己实在不会，但他实在不忍心让阿升失望，绞尽脑想了想，石琢总算有了主意，：“我个样在这里吧，把补的地方遮盖住，这样就看不到了。”

在阿升期盼的目光中，石琢找了几块彩碎布，拼一只蝴蝶图样，缀在破损。这么难度的活计，石琢得实在笨拙，好之后只能看个大致样，半称不上致，可阿升却觉得十分好看，只要能把破裂遮住，他就很兴了。

阿升喜地把衫又穿上，觉得补的图案十分别致，倒象是又换了一件新衣一样。看着阿升穿着这件补丁衣服又跑到前厅，石琢心想这可真是小虫偏往蛛网上飞，没得救了。

今儿燕容买了一条大鲤鱼，石琢这次料理活鱼与以往不同，鱼鱼鳞都洗净留了来，一整条鱼加了油赤酱成葱烧鲤鱼，又用竹签穿了些羊在炭火上烤熟了，撒上五香粉，成了一有意思的小。

燕容看他着鱼，便问：“你把这留来什么？又不是猪羊，还能个。”

石琢笑：“鱼有些，我想和了面摊个煎饼，许是别有风味。”

石琢把鱼切碎，与面粉搅在一起，又加了些火末，重重加了葱和胡椒粉，用勺舀了一勺面糊往锅里一摊，只听“滋啦”一声，很快面饼就成了形，一鲜香气便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