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2)

男孩儿问姊姊，：“两个男怎么能亲来亲去？那哥哥也不抗拒！前儿那边隔朱老爷吊打一个新买的小厮，就是因为他不肯和老爷亲嘴。这位哥哥为什么肯呢？”

两人跑到房中，将这事问了母亲。

洛瑶卿扭着双手抱住胡灵脖颈，憨地说：“不怕，反正哥哥会把我洗得净净的。”

这时院墙上探两个小脑袋，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着。

男孩一听，吓得差喊娘，拉着姊姊来，：“他们住在山上，一定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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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对着他这个样，怎么还恼得起来？只得叮咛洛瑶卿两句，让他不要把家里事都告诉人家，尤其是胡灵可以变成白狐狸的事。

洛瑶卿用手指在他膛上划来划去，：“我想吃黄胖家的馄炖和小烧饼。”

那小男孩对小女孩说：“姊姊，那位哥哥不会写字吗？我四岁时就开始习字了。”

但却拗不过洛瑶卿，只得搬了一把梯过来，两个侍女扶着他上去了，底还有三个男侍看护着，只怕摔着他。

洛瑶卿边吃着馄炖，边嘻嘻笑：“当小厮很好玩儿吗？妖怪都是好人，一定不会害我！”

急得紫烟直跺脚，：“小祖宗，这可怎的好？登梯爬那么，摔来怎么办？”

女孩白了他一，：“现在有钱人家都在山上有别庄，天了就去避暑，哪像咱们总得住在城里。我大了定要嫁一个这样俊富贵的丈夫，而且又这么温柔贴，梳打扇儿都能。”

母亲把脸一沉，：“别人家里宅的事你们少要讲论，今后也再不许去看。再敢窥人后园，小心为娘请家法来！”

后园中的树荫，胡灵正手把着手教洛瑶卿写字。洛瑶卿现在虽能读些简单诗书，但写字却差了很远，那一笔字如顽童涂鸦一般，稚得很，全不像是一个如此秀雅的人儿写来的。胡灵便常常教他写字，握着他那纤瘦细的手，在纸上慢慢用心写着，真像是父亲在教自己的独养儿写字一样，觉分外窝心。

哪知过了一会儿，胡灵竟抱着洛瑶卿吻了起来，而洛瑶卿婉娈仰承，全无半抗拒，吓得两个小人儿立刻低去，差从梯上跌来。

见三个人说得闹闹，紫烟在后面抱着膀儿气恼地说：“真是女生外向，总想着到别人家去，还哄我们说要看。”

这紫烟可真一句话也也说不了，只能哭笑不得地服侍这要命的公。

这天洛瑶卿与孙云孙雪玩儿了大半天，回房后胡灵把他那细放在大桧木浴桶中给他洗浴，边洗边：“整日价只知胡闹，灰土脸的，泥猴儿一般。”

现在云间郡的人们提起胡灵，都会佩服地说：“胡老爷真是有大本事的人，那些只是传闻中的东西，他都得到！”

洛瑶卿也开心极了，这铺在他看来是个有趣的地方，听人们讨价还价评货十分好玩，因此常常跑到这里帮忙这那。

把沐浴好的洛瑶卿抱回房中，胡灵就叫过紫英来，吩咐：“你去外面盘一间铺，我要开一家山货店。”

胡灵展颜一笑，：“山上地势，树木又多，夏天自然凉快。城中皆是平地，人烟众多，烧火饭的，当然会一些。弟弟，你若嫌了，我们就回山上住一段日，好不好？”

说着拿起一柄团扇轻轻给他扇着风。

胡灵拍着他的玉，笑：“你这孩，家里的东西不吃，偏吃外。好吧，哥哥这就让人买去。”

晚上夫人又将这事告诉了丈夫。

洛瑶卿也知不该欺瞒紫烟，便赖在胡灵怀里，怯怯地求紫烟莫要生气。

吓得他们两个赶一溜烟儿跑了。

小女孩：“嘘，小声，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于是过了约半个月，云间郡最繁华的大街——象林街上敲锣打鼓新开了一家山珍店：紫瑶斋，里面售卖山野珍，奇香药材，大都是些世人只曾闻名未曾目睹的好东西，价格也自然不菲。但饶是如此，仍有许多达官富贾拿大笔银票金锭买走许多东西。

夫人：“我看不像，听胡家的家仆婢女的言语，倒是把他们公捧得像珍珠一样，本没有半分不敬，若是娈童，只是个玩罢了，哪里像这样一个主似的。”

胡灵忍不住乐：“他我家心好吃，我们就是开心铺的吗？次他如果再问，你就说是开山货铺的。”

胡灵笑：“不是缺钱。既然在人界居住，就得像个样，我们这样不事生产，外人看着难免生疑，时间久了就会有事端。况且在这里生意也有趣的，反正稳赚不赔。”

早饭果然是香气扑鼻的烧饼馄炖，紫烟张罗着又送上几样心羹汤，取笑：“黄胖家那小肆乃是给伙计佣工吃的，公也不嫌，专吃那里的东西，小心哪天有妖怪把公变个小厮！”

胡灵看着他赤着的一细白，心一阵火旺，咬着牙在他腰间掐了两把，：“你这孩，扭来扭去的，专会在火上浇油！”

两个人计较半天，也没得个所以然来。

“是云哥儿问的，他问我们家是不是卖心的。”

紫英一愣，：“主人，我们还需要卖山珍赚钱吗？中金银财宝多得像山一样呢！”

孙员外沉一会儿，：“那家我原本就觉得有怪，也不知他们是什么的，恁的富贵。家中的家对那公亲近得不得了，旁人都是兄弟，原来竟是短袖之癖。现在一些贵官富多喜玩漂亮的男孩，甚至将人阉了的也有，难那家的公其实竟是娈童？”

洛瑶卿怎知他此时火难耐，嘻嘻笑了两声，随意问：“哥哥，我们家是什么营生的？”

哪知洛瑶卿刚上去一会儿，隔也冒两个脑袋来，亲地招呼：“洛哥哥，你可上来了，我们等了很久了！”

两个孩挨了一番训斥，消停了一会儿之后，终究是不死心，又跑到后园偷看，却见那两个貌男已经不再亲吻，那纤弱男坐在衬了冰丝垫的石凳上，那个貌异常的男正在给他梳理发，十手指在他发间灵活地穿来穿去，将将一串明珠盘在他发髻之间，衬得他更加明艳动人。

洛瑶卿努起嘴，：“灵哥哥，这里为什么这么？从前我们在山上时明明很凉快啊！”

孙员外也放心了，自己的邻居是正经人家。

胡灵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乐得前仰后合，摸着洛瑶卿的脸，说：“你这孩也会哄逗人了，想与隔家玩儿，直说就是，偏偏还拐弯抹角，瞧把紫烟恼的。今后你想什么，尽告诉哥哥，哥哥一定全都答应你。”

胡灵见他着急了，忙哄劝：“好，瑶卿说在这里，那就住在这里，大不了哥哥给你扇扇也就是了。”

胡灵一愣，：“怎么问起这个来？”

从此洛瑶卿又有了两个玩伴，三个人开始是墙，过了些日，孙云孙雪便在紫烟小舟的接引来到胡家园，三个人和众侍女一起玩捉迷藏，瞎摸人，整天笑闹不断，饿了就在胡灵家用饭吃心，还常常带了盒回去给孙员外夫妇。

洛瑶卿连忙摇：“我不要，城里更好玩儿，就算我也要在这里。”

得了，又遵守时刻，用来报晓再好不过。所以前人有云，‘五更不用元戎报，片铁铮铮自过门’。咱们山中自然没有，哪个和尚能上到紫葳？瑶卿，早上想吃些什么？”

洛瑶卿开心地说：“云哥儿，雪儿，今后我们就可以常常这么说话了！这里若能开个门就更好，我可以到你家去，你们也可以过来了。”

急得小舟跟在他后面直跑，叫着：“公别动，那东西不是那样！”

胡家的饮远非凡俗可比，孙氏夫妇也赞不绝，免不了要回些礼回去，两家的往来便越来越亲密起来。

过了两天，洛瑶卿就让仆从搬张梯来靠在后园的墙上，说是要看隔家的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