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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母亲，也不知母亲应该是什么样，但如果是老妈这觉，或许会是一个受人的母亲。

他只能好漫等待的准备，心默默祈祷某天醒来，伊德会现在前。

结构的书籍资料。

“伊德的记忆……是在哪个区？”

“他真的四岁就死了？”

老妈把原放在他手里，指了指上面的隙，“等它恢复常温之后从这里拧开，前面有个小针，直接注就可以。”

“那只是针对替换区的记忆。大脑行替换后的运作方式比较复杂，替换越彻底、存储的信息越多，越有可能造成大脑过，严重的话会把替换区烧坏。因此必须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存储容，包括记忆。原始大脑保留的记忆没有这个问题，系统也不会预。”

“让我知这些没关系吗？”他有些担心，因为34说过系统禁止员工密。

手里的原针还很冰，他学着老妈的样也攥在手心里：“要注在哪？”

34说伊德将自己的原给自己的时候他还不能很好地理解其中的意思，现在总算明白了：“所以伊德一直在偷偷给我自己的？”

但伊德和这些人不同，那自然而然接纳他所有不安与任的亲近，是收尸人上没有的。

可惜率先现在床前的不是伊德，而是老妈。

越是了解伊德的过去，修的心就越沉重。他很想现在就抱伊德，告诉对方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愿意陪伴左右。

“谢谢。”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可除了谢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言辞。

“没关系。”老妈轻拍他的肩膀，“这边实验室对自己的员工并没有那么苛刻。只要不是损害到实验室的本利益，走漏一消息也无所谓。”

老妈：“但这东西对你们俩的意义不同，对他更多的是能量和必要元素供给，对你来说有意义的是有修复细胞功能基质。因为实验的关系，你的神经细胞发育本就有问题。这东西虽然不能彻底治疗，但可以缓解症状。”

“要代你的就是这些。”老妈见他陷沉默，打算离开，“有什么需要可以再找我，我不在就找34”

“动静脉各一，一个月打一次，这些是半年的量。”老妈撩开蓬蓬的发示意他打针的位置，“用过针不要丢，都放回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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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能和伊德见面成了他现在唯一的遗憾。

“我确实说过你不适合留在这里，毕竟是停尸间，大分人没办法期和这么多尸待在一起。我原本打算安排你去实验室附属的其他机构，一方面那边更适合普通人，另一方也方便为你提供原。不过既然你决定留，我也不会阻拦。”

他之前在手术室见过类似的箱，只要在冷库放几小时，里面就可以时间维持低温。

“什么是原？”这个词他听到过几次，但没有机会问清楚。

“你已经决定留了？”

然而就是这样枯燥又忙碌的日，他反而过得很安心。一方面和34的距离不会让他绷神经，另一方面这里的收尸人和伊德很像，简单又直接。

他问过34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伊德，对方只是冷淡地告诉他等消息，至于等多久则没有提起。

他遇到的收尸人大多带着盔看不到样貌，但是只要提问都会得到回答。有两次他找不到指定冷库的位置，也都遇到愿意帮忙带路的收尸人。

他放心地：“我还以为有关机密的记忆都会被删除。”

“唉——”老妈叹了气，把一个箱放在他面前。

老妈笑着他的：“不用客气。”

另外和他们相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伊德，因为有些反应和对话实在太像。毫无起伏的语调和生的对话方式，反而有熟悉的觉。

他刚到都市的时候曾听说过有关收尸人的传闻，每个人议论过后总会加上一句不要靠近，不过实际接过后会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老妈打开盖，寒气随之外溢，里面是一堆圆形的白：“这是我找人的，你的原。”

没想到一见面老妈就提起这件事，他避开对方的视线。

“我真的能一直留在这吗？”考虑到之前老妈的警告，他希望趁这个机会得到明确的答复。

修忽然有些理解前这个异常壮的男人为什么会被叫老妈。这宽容的态度和关心他人的方式，确实与一些书中描写的母亲很像。

“替换区。”老妈遗憾地说，“他的死因是颅损伤血，来的时候大分脑组织已经无法恢复功能，差不多全行了替换。”

“这应该算是实验室的机密吧？”

老妈只是，没有多说什么。

之前那次谈话之后修就没再见到过老妈，而且即便见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对方无意让他留在停尸间，他担心自己留的决定会被拒绝。

“对，所以你不要把它带去，也别和其他人提起。”

“简单带来说就是这边员工的‘’。利用消化系统的效率很低，而且代谢时产生的细胞迭代也更频繁，用它可以有效避免。”老妈拿两握在手里，“因为基质是用修复细胞损伤的原始溶，也就叫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