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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面无表地讲给她听，“说的是景文王金膺廉，阿飡金启明的儿，僖康王的孙。四十年前，王位争斗老邪乎了，上大等金均贞被支持其堂侄金悌隆的金明斩杀，拥立金悌隆为新罗国第四十三代大主僖康王，金均贞的儿金佑徴侥幸逃到清海镇，求助张保皋庇护。三年后，金明作，僖康王被自缢，张保皋助金佑徴打回京城，顺利登位，就是神武王。神武王没几天就病死了，他的儿文圣王即位。之后因太早丧，由他的叔叔宪安王受顾命而立，宪安王把两个女儿嫁给了僖康王的孙金膺廉，就是景文王，他是现任宪康大王金晸的父亲。”

女人略有地停菜刀，望着前圆圆脑、总是笑嘻嘻的小家伙，而且还瞎了一只睛，“可怜价滴，亲爹亲娘都知不是谁，还要记着生育之恩呢。嗯哪，小嘎儿，等大婶剁完菘菜腌上，就给你去。再给你煮两个，我们这旮瘩过生日要吃，还要前背后咕噜一个个。还有粽，如果你吃就可劲造，今天是端午节嘛。咋滴？你是五月初五生的，这日可不咋地。”她突然意思到说漏了嘴，赶忙话锋一转，捡好听的去说，“嗯，那啥，但算命的也说，五月初五生的小孩大了聪明伶俐，而且自福缘厚呢。”

“今天我啥也不想，什么也没心，就想呆着。真的，好好地休息一天，真舒服呀。”那孩不了，双手上举伸了个懒腰，他回过来对女人说，“大婶，今天我过生日，给我一碗海带汤呗。我们新罗人在生日这天是必吃的，为了纪念母亲。”

“大婶！我弓裔来宝城有几年了，一向受你和王大哥的照顾，把你们当亲人一般，我怎么能跟你胡说八呢。”男孩急得站了起来，“景安王的驴耳朵是登基后来的，他让人了大个的王冠上，盖到耳朵的边，使两个耳朵不来，这事儿不但瞒过了两个妹王后，连服侍王爷的官人和女也不知。可发了是要剃的，只有娘的朋友一个人知这个秘密，因为他是个剃匠。景文王把他关在里，不让他离开，只为大王一个人服务，直到他年老衰不动了。放后老是想着那对耳朵，噩梦憋闷不安，为一辈被禁闭在里而气愤，他偷偷跑到金城林寺，钻后边的竹林里发，大声怒吼‘国王的耳朵可了，和驴一样’。可没想到，每当起风的时候竹带着风声便发同样的喊声，大王听说了，气急败坏派人砍平了竹林，连竹都刨净了，就剩这支用那竹节制作的笛啦。官府严禁在那片地里再东西，什么都会随风响起‘王爷的耳朵是驴耳朵’的喊声。”

第62章第六十二章国王丑事瞒不住，脸上贴金羞辱人。

“小嘎儿，你搁那儿没完啦？坐在门槛上了大半天，一牙里外的直漏风，来的像念经，好听啊？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个没完，我这耳朵里快磨茧来了。”说话的是个大老娘们，得五大三，眉大的，脖上系着白石串成的项链，一件麻织成的罩衣松松大大的，她正麻利地在木墩上切着菘菜，“横是闲得慌，草不打啦？兔不喂啦？都等着你娘一个人去拾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知心疼人啦，兔也送到了，麻溜儿地家去，给你娘搭把手嗯。”

“大婶，你有话直说嘛，我扛得住。”孩满不在乎地用笛蹭着后背，“哼哼，五月初五，是个恶日，生男孩克父，生女孩害母，我就是个天生的祸害。人人都看我是个怪，避而远之，爹娘都被我方死了，我呀，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连自己的都不清楚，每次问娘她都哭，不告诉我。只有这支笛跟着我，它来的话是真的，是我娘的朋友临死前送给我的，他为了这个惊天的秘密被官府追杀，景文大王就怕这事儿传去。我恨新罗王室，太狠心了，要让事实真相大白于天，让那些盖弥彰的狠毒家伙们颜面扫地。”

“是这样啊，一辈被圈在里没有自由，是窝心的。”看来她是相信了，驴耳朵的事不是故事，是真事儿，“要我看啊，还是把笛去，东躲西藏背井离乡的，知不啥时候被官府抓住，砍脑瓜丢了命，为了支笛不值当的。”

无法回答。

渤海国女人似乎略有所悟，“小嘎儿，原来你们是为了这笛才来渤海国的呀，是为了躲避新罗王的追杀吧。这支笛好邪呀，听起来曲里有人在说话，说什么，国王的耳朵可了，和驴一样。这是真的吗？说的是你们新罗的哪位王啊？”

时时低的曲调确确实实是从宝城里传来的，只是路上的几位猜错了，没有人在讲国王的坏话。是笛，一支横在男孩嘴边的竹笛奏来的。

车上的两个老人正在低声耳语，他们在讨论着郭岩，“这孩不赖，手脚麻利，手够快，让他了筹。奏是刚不足，柔过剩，让他去泰山义方那里，学个三年五载必成大气。可瞧他这个样，扭扭，神功是练不成咧。”

“小崽儿，投石好凶哦，如果暗哈哈儿，老滴暗豆要发咾。”唐怀义从袖里抻他的宝贝匣，随着抑扬的笛声他用指轻轻敲打着节拍。

“绕来绕去新罗王都是人家姓金的，你这姓弓的就是贱民一个呗。笛能学人说话，真是见鬼了，来的还是新罗王的窝心事，他能饶过你娘的朋友啊？”直女人停手里的伙计，似乎想到了什么，“给你笛的人怎么会知新罗王的驴耳朵，别人就不知吗？小嘎儿，你是不是在跟我睐悬呢，在哪旮瘩捡来个破笛，到扒大瞎。横是国王的耳朵得大，就瞎编个故事臭败人家，即使退一万步讲，真得像驴似的，人家媳妇和里伺候他的人会不知，没有不漏风的墙，你说的我可不信，你那朋友不会是个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