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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同学叹气说，“你明天还是这样。”

“你们别跟人说噢。”

“放心，不会跟人说的。”女同学笑。

“走了。”到门我挥挥手。

“放心。”男同学，他开门一直目送我，我到楼才听到上面关门声。

☆、

第26章

打伞回来，只顾看着的路面，烟映红了前不锈钢伞柄，黑暗路前方被灯光照去路茫茫。我降低雨伞想着心事，无知无觉地往前走。我越来越相信姚燕是另外一个人，而真正的她确实当过迎宾，现在发型变了，调到了别的地方，她在躲着我呢。我怎么也恨不起来，不能把她忘掉。即使远走天涯也忘不了她，异地的思念只会更加痛苦，何况心隐隐的期待始终未曾停止。

经过宾馆对面，看到上面餐厅窗和那边酒店一片漆黑。路边黑森森的枝上闪着雨珠光，枯枝和黄叶间投着路灯光。我想她一定就在餐厅工作，相片上就是她，方青青对我说了谎。我说了她的相，并指像服务台那个女的，收信的温婉姑娘其实心里有数。信封上我已经注明了地址，方青青却说以为是什么总商会的人。为何五封信全拆看了？还说早想给你送去，一直没有空。一个月后我的第五封信拆看了才还，前面几封信都是从右边撕开的，最后一封是用剪刀剪开的。她一直在等我这封信，我却提什么国字脸男的，让她失望了。她不会是什么姚燕。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她也没法来找我了，我能怪谁呢？

到家不知怎么熬到10的，在台上望着宾馆那边，大厅有个女来了，她穿件灰棉衣，面容看不清楚。她走路沿，弯腰看一辆租车，然后拉开车门，望着我坐了车里。我看到她面穿条仔，发型像有了变化，也许车里有人来接她吧。车开走了。我又站了很久。

我去小酒吧边上的容店，几个女坐在沙发上，我拉把椅坐，和她们说了来意。她们都笑着说：“可能不是常客，不然一定会记得，隔也有几个女孩你可以去问问，我们店的女孩都在这了。没关系。”

我又去隔小酒吧，向两个女孩说明来意。一个女孩说：“你等一，我们这有一个人和你说的有像，我帮你喊她来。王琼，王琼。”一个个发女来了，她望着我有惊讶。

“隔的容店你问了吗？”她问。

“我刚从那过来。”

“不可能的，靠在这门上？不会有这事。你真的看见了？我们真不知，如果见过会有印象。”

11多望见院外停着一辆租车，没亮空载灯。我飞快地跑楼，却见车里没有人，又失魂落魄地回来。

夜里梦到她派人来找我，带我去见她，就像地党接一样。我不知是梦是真，恍惚中到恐惧极了，我怕把梦和现实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