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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小心,见裴厉把他说的像运货似得,阮雪棠冷笑:“别说得你如今枕无忧一样,要是朝廷知你没死,你当他们还容得你?”

还不等阮雪棠质问,宋了知急忙说:“阮公,你稍微让让,我也要躺来。”

裴厉拿着刚从雪地里拾起的通缉令,递到阮雪棠面前:“他也在上面。”

小心翼翼地扶着人躺棺材之中,宋了知担心阮雪棠在里面呼不畅,并没有上钉钉,只是将棺材板虚掩在棺材上,待快到关卡再将其钉合。

阮雪棠夜里留的牙印早消了,宋了知对昨夜之事一无所知,边为阮雪棠穿衣,边将定好的计划告诉对方,宽:“阮公,你若还想住在钰京,待日后安全一些了我们再回来。”

一样恨恨咬上圈住他的手臂,却在扣合的一瞬间控制了力,只留浅浅的牙印,蛮不讲理地质问着。

或许是因为睡在熟悉的怀中,阮雪棠格外好眠,这一觉直到第二天正午才舍得醒转,把守在床边的宋了知吓得够呛,差要跑去寻大夫。

“我和那个姓仇的女说了,由我送你们城。”裴厉面无表地说,“阮谨呢?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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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了知忙着搬棺材,还没细看牵来的车,阮雪棠说了他才发觉,车前一黑一白两匹可不正是阮公和裴厉的坐骑。这两匹无论哪匹都是日行千里的良驹,用来拉这辆破板车的确有些屈才。

宋了知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爬棺材中,从棺材中提声音:“裴将军,可以钉钉了。”

腰上的手搂得极,阮雪棠简直要气得咬人,正好好教训教训宋了知,棺材却突然被敲了一,外面传来裴厉低沉的声音,遥遥的听不真切:“快到关卡了,安静。”

“我本也不打算继续留在钰京。”裴厉不咸不淡地应了,主动去帮宋了知搬运棺材。

以南军的势,朝廷持不了多久,一旦新帝登基,他们自然不必再过这躲躲藏藏的生活。宋了知原本还有些担心阮公会嫌弃自己的计划,见他肯合,心中不由喜,带着大鹅忙前忙后,收拾一个包袱,里面全是给阮雪棠路上吃的心。

“哦......”宋了知听话的将手从阮雪棠后移开,转而搂住阮雪棠的腰。

那农夫被裴厉那冷峻神吓到,同时又看见棺材轻微晃动了一,震惊地,二话不说扛着锄跑了。

“你先把狗爪给我移开!”黑暗中,只听见阮雪棠的声音没好气地喝。他想从宋了知怀里挣扎来,但棺材空间实在有限,无论怎样都与宋了知十分亲近。

待二人用过午膳,宋了知站在门等仇珂前来,昨日他们说好,由宋了知与仇珂的一个侍卫一同送棺材城。然而宋了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仇珂,反倒见裴厉牵着一辆板车过来。

宋了知仍在安睡,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但拥着阮雪棠的手却从未放开,始终将人抱在怀里。而阮雪棠发够疯后,毫不客气的在宋了知怀中寻到个舒服位置躺好,再度闭上意识回拥住对方。

裴厉素来都只有一个表,叫人看不心中所想,冷冷答:“错觉。”

他与裴厉在路上看见了这张通缉令,临时改变计划,决定由裴厉一人赶车,他与阮雪棠都藏棺材当中。

阮雪棠毫无危机,幸灾乐祸地打量着通缉令上的画像:“画得还像。”

阮雪棠打着哈欠,他对亲爹都毫无,对钰京自然也没多少乡愁:“不必,就你说得办,先去南边。”

因着通缉令的事,宋了知突然意识到阮雪棠虽未承认过什么,但也从未对他的份有所遮掩,从王府人到朝中臣,有不少人知晓他们关系,要知,就连阮云昇那样偏执疯狂的人,当初也是让简凝之扮成了女才留在边。

宋了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双手正停在阮雪棠侧,阮雪棠温躯贴着他挣扎,不时蹭过,很有枪走火的可能。他只得箍着对方,声音沙哑:“阮公,别动了,再动就真的要事了......”

“不然怎么把你运去?”

这也难怪,宋了知在王府之时就与阮雪棠对,那么多仆人见证着,而事后他又为阮雪棠奔走多日,巡山的士兵和狱卒都曾见过他,被发现是在所难免的事。如今两人的画像和姓名并列现在褐黄纸张,宋了知过去一直希望自己能和阮雪棠并肩而立,但共同上通缉令这样的浪漫事件还是少有为好。

阮雪棠一门就听见裴厉仿佛又在咒自己,很没有好脸,尤其是看见裴厉后的板车,更是怒上心:“裴厉,你让皎皎拉这破车?!”

裴厉与宋了知一同把棺材搬上板车,宋了知心细,特地用褥在棺材里垫了一层,防止阮雪棠磕着碰着。

裴厉盯着阮雪棠湛蓝的眸冷声反问,他不能去营救阮雪棠,但想办法从被抄的王府中阮雪棠的坐骑还是能到的,特意把它牵来送给阮雪棠。

过去宋了知总怕裴厉把阮雪棠拐走,不得两人关系冷淡一些,只是如今况特殊,生怕他俩一言不合又打起来,劝了几句,提醒他们别延误时辰,这才让两人老实来。

他将要带的东西又清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阮公,我们可以发了。”

但凡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觉得棺材晦气,然而阮雪棠从不相信鬼神之说,躺好后不但没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有意思,看一切都极新奇。

棺材里空气稀薄,阮雪棠闹得快不过气了,终于勉勉安分来,嫌弃地又说了一次:“手!”

适才他一直专心赶路,虽听不清棺材里的两人说了什么,但隐隐约约能听见人声,忽然有个过路的农夫怯生生走过来,惊恐地告诉他:“这位兄弟,你这棺材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车行驶得很慢,棺材板隔绝了大半光,阮雪棠在微小的颠簸又有些犯困,正是昏昏睡的时候,宋了知忽然掀开棺材板,光蓦地照了来,刺得阮雪棠睛疼。

很快,棺材外传来重锤砸钉的声响,被完全封上的棺材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裴厉刻意留隙中泻一丝光亮。那棺材不过是宋了知从义庄新棺材里随意选的一,躺一人恰好,躺两人便显得拥挤,何况阮雪棠与宋了知都不是什么材,手的藏在狭小空间,彼此贴得极近。

板车再度行,宋了知怕他难受,尽可能地抱住阮雪棠:“阮公,你往我上躺,别挤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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