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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些预言，或许那才是熙尔玛瑞尔的使命，在虚空中照亮重塑阿尔达的路！那里有次生儿女，也有我的父亲和兄弟。”

芬巩听懂了，他将选择带着灵宝钻向未知的虚空前行。“熙尔玛瑞尔的使命不是你的使命！在阿尔达中，也有你的母亲和兄弟。”

“那分已经说过了。向前和回同样艰难，但我只有一个选择。”

但芬巩已经走到这里，他绝不放弃。“上一次你说那句话，说的还是‘我们’。我和你一起走。”

迈兹洛斯拿过灵宝钻，退后一步。“就当是弥瑞尔……”

“那分也说过了！既然灵宝钻赦免了我，我在世上便没有还未赎清的罪责，我当然更要和你一起走。”

他说得那样定无畏，迈兹洛斯一时竟哑无言。芬巩又忍不住笑了：“Mae，你偶尔也要接受辩不过我的况。”

迈兹洛斯注视着手中的灵宝钻，手指放松，握，放松又握。

他伫立沉思了很久。

“有发，不算难以忍受，我能一直握着它，”迈兹洛斯像是对着父亲、兄弟、虚空和一切之上的伊维塔，一字一句地缓缓说，“它只是……只是应该去需要它的地方。有人会更需要它，但不是独占它。”

他向远离来路的山走了几步，松手了。

那无与比的丽光辉山坡，消失在空茫的灰中。

迈兹洛斯转靠近芬巩。“走吧。”

芬巩笑着拉住他的手，指尖掠过他掌中的疤痕。“我用我们的歌和‘勇敢的山姆’换了一首歌。”

“现在？”

“就是现在。”

芬巩说罢，和迈兹洛斯手挽手走向来时的方向，一边哼唱起来。

霍比特人的旋律简单又优，迈兹洛斯很快也学会了，轻声跟唱：

“越过所有塔，

越过所有险峻大山，

挂在所有影之上，

太运行不息，群星永在：

我绝不认为时日已尽，

也不打算向群星永别。”

第3章 【尾声】

艾格诺尔和芬杜伊拉丝回来得稍早，在停船等待芬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