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特zhong兵与枪(三)(2/2)

只不过樊鸣锋表现得越痛苦,他这个施者理所当然地就越兴奋,再没有什么比羞辱一个货真价实的特兵更有成就了。

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后,汹涌的终于不堪重负,不甘地退了去。

的时候,现在忽然又多压力,樊鸣锋简直又疼又肌全都饥渴得要命,只想动手把钢环彻底了。

“锁着还这么,看来是要了。”姜禹把粘在手指的透明涂到樊鸣锋腹肌上,沿着起伏的肌廓画了个圈,坏笑着说:“早知就把芯片改一改,让你这东西连来,只能一直憋着。”

姜禹钢环,用指腹去钢环表面的一前列。因为环径太,一切要想都异常艰难,只有在男人极为亢奋的时候,才能渗前列

“这就要了?”姜禹牵起嘴角,“没一,要不是被锁着,今天都几回了吧?果然是条的公狗,你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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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一就看这小了,只不过被芯片控制着,没法实现,但攀上巅峰的那不会减少,因为获得的刺激反而得到了大幅延,就像去除了贤者时间的官能刺激。

姜禹用手挑起环,小幅度地掂量了一接着翻转方向,开始顺时针旋转,这可苦了一直在尽力忍耐的特兵。

姜禹抚摸着男人塌去的后腰,沿着沟壑摸向后,然后是鼓涨的和亢奋的,“总这么忍着也不是办法,小狗,你这里好,又想了?”

更大了。

“大帅哥,你这东西好像很不舒服啊,是不是要了?”

姜禹这会恨不得多几只手,男人上的好地方实在太多,两只手哪摸得完,平时这个特兵比刑警还神鬼没,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天时间,当然得玩够本才行。

“哈啊…哈啊…”

樊鸣锋脸颊发,军靴里的脚趾绷得的,逐渐冒了汗。

樊鸣锋再次到了烈的羞耻,他很想开请求几句,无奈嘴里栓着一衔,这会不仅说不话,就连唾都没法自行吞咽,只能任由自己的嘴角,一直积存到

不一会,终究止步,快,激昂澎湃的受到无形压制,迫这个特兵放弃了无望的念

尤其是这个特兵还是从小一起大的竹

壮的膛涨得像两个小山峰,周围遍布着闪闪发光的汗渍。

姜禹给他穿的环很,经过两年的扩张,那东西几乎彻底堵住了,看上去十分惊人,不过却意外的合适,如同量打造的枷锁。

“哈啊…啊…不…”

“呃…”

他狠狠晃动了几颅,手指轻微哆嗦着,起的大延迟了几秒,直到回涌才,就像一贪婪的野兽,透明的缓慢地从环的隙中满溢而

正如以前的每一次经历,被芯片占领的没能任何东西。

姜禹面不改,用手去拍打男人,刚经历了延迟的,那个地方涨得不行,正是的时候,哪经得住这么折腾。

望的驱使,樊鸣锋硕大的止不住发抖,大量前列穿过,艰难地从冠沟状上的钢环挤来,落到床单上,形成了一粘稠的银线。

“呃…!”

“……”

“别怪我手太狠。”姜禹轻笑一声,“谁让你当过兵呢,再说了,军犬的责任不就是被主人玩,就像这样……”

樊鸣锋同时承受神和的折磨,忍不住咬了嘴里的金属衔。短短两分钟,他的上就多了一层汗发也漉漉的,压在闷里很不舒服。

姜禹为此加大了手上动作,颇有技巧地刺激男人鼓涨的

哪有称得上“又”。自从被姜禹制禁,他几乎每天都要经历几次无法释放的绝望,有时是半夜,有时甚至是在工作的时候。就这一来说,秦应武和单磊比他不知自由了多少倍。

这和锁的觉截然不同。尽锁同样能制止,却没法真正堵住,还会造成起的剧痛,所以有时锁反而能给隶带来额外的快,就像单磊那样。但是芯片不行,它彻底夺走了的控制权,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对樊鸣锋这样的汉来说,芯片无疑要残酷得多,因为他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来,宛如屈服天的野兽,再怎么大也只能选择顺从。

“小狗,有没有在心里叫主人,嗯?”

樊鸣锋有些吃不消,用力气。

又?

芯片的控制一直放卧室里,平时也只在固定的时间拿来让男人排,今天时间还早,他没打算使用控制,当然也不想对这条肌狗太好,毕竟他了解樊鸣锋,就如同樊鸣锋了解他一样,他知该怎么把握分寸。

得到持续,樊鸣锋先是绷了四肢,鼻在剧烈呼着,本能地想要摆脱那层束缚。很快,他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锁在项圈上的锁链哗啦直响,浑翻涌,就连贯穿着钢环的都再次充血,颜比之前还要烈。

除此之外,这只军犬还得忍耐来自大快,完全起的又涨又,仿佛有团火在横冲直撞,直让他浑发抖。

面对姜禹的凌辱,他一没觉得生气,反而因为彼此份产生的烈反差而兴奋不已,跟磕了药似的,心脏扑通扑通个不停,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无法发

看着樊鸣锋在面前受苦,姜禹的心可以说是十分愉悦。

樊鸣锋几乎是立刻就埋了脑袋,肌瞬间绷,他微微颤抖着,痛苦地咬了嘴里的金属衔,只觉浑每一个地方都在持续过电,尤其是那个大家伙。

“哈啊…哈啊…”

樊鸣锋弓着,额抵在小臂上,厚实的仿佛夺走了他所有呼,直到十秒后,这个特兵才猛地恢复呼

樊鸣锋难以抑制心的煎熬,呼哧呼哧地直,好一阵才稍微缓和。

樊鸣锋憋屈地着鼻息。

“要不要主人帮你一把?”

樊鸣锋当即吃痛,难耐地呜咽了一声,的大再次溢透明,打了那贯穿的钢环。

樊鸣锋忍不住息了几声,碍于的束缚,他实在是闷得厉害,未知的黑暗加大了一切反应,让他这个隶不得不投之中。

他大气,鼻息不断从呼孔里涌来,脖上的不锈钢项圈随之勒咙,而他端正的姿势也稍微松弛,似乎是消耗了太多力,只有那一如既往地亢奋。

汹涌猛烈,硕大的因此颤个不停,将那块砝码带得来回摆动。

说着抬起手,又摸了一把樊鸣锋那的大

火密密麻麻席卷了全、后,哪怕是起伏的膛,每一个位置都覆盖着疯狂燃烧的

气时,表层的凹陷去,贴着他棱角刻的脸庞,很久才缓缓还原。

哪怕经历了无数次,逆的痛苦仍然动摇了樊鸣锋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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