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调教爸爸,屈辱膝行,踩nai踩到shen寸米青(2/3)

呜呜呜,也不知跪了多时间了,再跪去,膝盖就跪废了

“好啦,接来,我要踩你的。”

连问一罚跪时都不行,真是位难伺候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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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张文龙并不喜罚跪这一调教项目,因为这实在是太无趣,太难熬,而且跪上几个小时的话,他的膝盖会很疼很疼的,甚至会变得青紫,这会影响到他第二天的工作的。

“所以呢?”黑罩蒙着脸的施狂客人冷淡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现在的客人都这样?一上来就罚跪,不知罚跪的时也是要算在服务里面的吗?而且他们会所的特殊服务可是一个小时一千块啊,就这样罚跪罚过去了,这位客人也太有钱了吧

“是,主人。”爸爸张文龙并没有生疑,毕竟要求蒙的客人还是有些数量的,他乖乖的从儿张文晴的手中接过黑布条,然后自己主动蒙上了睛。

“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绝对不许将布条扯来哦。”

“所以,您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罚跪这没意思的调教项目上吧?”

张文晴见爸爸张文龙将睛给蒙上了,于是他放心的将自己着的黑罩给脱来,黑罩脱来后,他那一张俊无俦的帅脸来,他那张俊脸同他的爸爸张文龙又几分相似,不同的是,他的那张脸更加年轻稚,也更加狂妄,更加傲慢。

张文晴他自然是年轻稚的,毕竟他今年才二十岁,自然是狂妄的,毕竟他还是个大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自然是傲慢的,毕竟他是个雄

可张文晴的爸爸张文龙不同,爸爸张文龙是个雄份为雄,却又是个低贱的,而且在特殊会所工作这么多年,他的自尊心早就没有了——尊严,尊严是什么?它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给儿学费。

“是,主人,我会绝对服从您的命令的,这是我的本分!”

“是,主人!”张文龙一的叫着“主人”,他说完便乖乖的将自己的双手背后,将双尽可能的分开,这使得他看起来俨然一副卑微的隶姿态,而他那一团因为羞耻而呈现起状态的微微的抬端的伞状一缕银丝。

呜呜呜膝盖好疼又酸又疼

“好了,时间到了,膝行过来。”着黑罩的施狂客人毫不客气的发号施令,他挑了挑眉,那恣意的神态仿佛是一个天生的“主人”。

“咯,先将睛给蒙上。”儿张文晴说着居的递给跪在他脚边的爸爸张文龙一个用来蒙睛的黑布条。

然后是久久的沉默,一时间空气中气氛安静无比。

“啊啊,本来嘛,再罚跪十分钟我就放过你,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为了训练你的驯服度,接来,再加跪两个小时吧~”

可是无论会不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客人的命令,他总是要无条件服从的,他只得乖乖的回答“是,主人”,然后乖乖的走到墙角,屈膝跪在地上。

张文龙立噤声,他乖乖的在墙角跪好,跪直,膝盖与地板呈九十度的直角,他的双膝已经微微红,双也有些支撑不住的打颤,但是他必须忍耐,为了这份来钱快的工作,他必须忍耐。

“看什么看,小货,居然盯着自己的小弟弟看,你就那么,那么迫不及待嘛?”儿张文晴揶揄着跪

“那个,这位客人,不主人,那个我们会所的服务价格是一个小时一千块。”跪在墙角面的张文龙犹犹豫豫的说

“接来的两个小时,不许说话,否则再加罚两个小时。”

“呜主人,我可以问一,需要跪多时间吗?”

“不可以。”

“我”

“是,主人。”张文龙乖乖的从墙角一路膝行到了猩红的沙发旁,不过是几米路的距离,可他的膝盖跪了太时间,跪了好几个小时了,时间的罚跪似的他的双麻木,膝盖碰在地板上也很疼很疼,因此他足足费了几分钟的时间,这才从墙角膝行到了猩红的沙发旁,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他的主人,同样是他的儿——张文晴。

张文龙屈膝跪在地上,他的膝盖和地面呈90度,他的双手抱,双目直视着白墙面,这跪姿端正得不能更端正了。

“自己将双手背后,将双分开,将起来,这样我踩起来比较方便。”

只是张文龙不知着黑罩的施狂客人,就是他的儿张文晴。

张文龙在心里各嘀咕,各碎碎念,他此时此刻的心十分郁闷——

“否则你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哦~”

毕竟,他的儿张文晴还在读大学,急需用钱,而他一个低贱的雄,又没有一技之,因此他只能够不光彩的见不得光的脏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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