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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嘉哈哈笑。

奚嘉把二维码打印了四份，每人面前放一张，谁输了就自觉把钱转给她。

奚嘉：“兴，要你。”

奚嘉玩了会儿手机，给朋友发拜年消息，她现在能记住的人不多，武杨、叶秋、程惟墨，还有莫濂。

奚嘉趴在莫予耳边小声：“我刚才瞄到我二哥偷偷换你的牌。”

父亲跟母亲冷战了好几个月，到现在还是不说话，因为忌惮爷爷，他们装作关系不错。

莫予放手里的牌，牵着奚嘉去餐厅。

老梁回家看愣了，才觉得不对。

其实阿婆的这个病，早有症状。奚嘉每次去阿婆那里养病，阿婆每天都要给她烤玉米。

奚叶岚：“有一方面。最主要那个地方有你阿公。老人年纪大了，记忆糊涂也没什么，活得开心，有个神支，比什么都。”

奚叶岚瞅着女儿，她是对山里的生活没丁印象。大过年的，她没跟女儿多说，怕女儿想不起来，心里纠结别扭。

奚嘉哈哈笑了来。

她的记忆里，没有莫濂跟莫予是什么关系。她联系人里备注的，也是莫濂的英文名。

季清时：“……”他夹了块给她，“把嘴堵上。”

这况，就像奚嘉有段时间，不记得莫予，但她每天都会走一遍梧桐小巷，去烤红薯店买个红薯带回来。

奚嘉：“是不是老人都是希望叶落归？”

她是买给莫予的，她自己不知而已。

莫濂正在爷爷家，父母也在，家里的气氛并不算好。

饭后，牌局继续。

季清时瞅一莫予，趁莫予不备，他将自己的牌跟莫予的全调换，然后若无其事的去了餐厅。

饭桌上，他们又聊起了阿婆。

这个话题，最后被季正河打断，说年夜饭，聊兴的。

阿公生前就最吃玉米，那时阿婆每天都会给他烤。

奚嘉：“聊什么？聊我二哥？”她胳膊肘蹭一季清时，“你胃还疼不疼？”

奚嘉还是心心念念的，希望把阿婆接到北京来接受更好的治疗，说不定就有用呢。

奚叶岚，“阿婆离不开那个地方，上次到北京几天，她吵着闹着要回家。生病的人啊，心最重要。”

一晚上，季清时又输了不少银。

阿婆每天还是烤，烤了堆在那里。

年夜饭好了，奚叶岚喊他们去餐厅。

奚嘉不知莫予为何要去看阿婆，可能是他跟梁叔叔有。她答应来。不过，她也不知哪年才能康复。

季清时在奚嘉旁边坐，她的脑袋，“笑什么！”

季清时理好自己偷换来的牌，傻。这么烂的牌，必输无疑。偷不成蚀把米。

后来，奚嘉离开大山，回北京。

【新年快乐，希望明年我还能记得你，还能给你送祝福~~】

季正河：“吃过饭我们继续打。”示意季清时：“你别把牌给。”

每一次，都是季清时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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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时：“……”

莫予：“正好。我这局牌太烂，他要是不跟我换，我肯定输。”